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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吴三桂在南荒便与云苍峰等人同行，后来又常住江州，与云氏来往颇多，和云苍峰也算老相识了，双方异地相逢，心大好，当晚都一醉方休。

程宗扬明白过来，“不会吧！”

“天有意召他京——这件事最好由云老哥派人知会宁太守一声。”

程宗扬听得直摇，现在的年轻人啊……这要是让法海撞见，非一天雷劈死他们不可。

程宗扬苦笑：“后脑勺被大小砸了一。还好大小没打算要我的命，不然如瑶就得守望门寡了。”

伊墨云一边扎一边：“好可怜的小狗狗……”

程宗扬闯室，云如瑶正倚在榻上看书，阮香凝跪在一边，低着，一手挽着衣袖，细致地沏着茶。

“千万别！你一教训，她又把气撒到我上了。”

云氏商号遍及六朝，在洛都明里暗里也有四五生意，车住早已安排停当。程宗扬有伤在，路上与云苍峰将最要的几件事商议妥当，便即告辞，至于接风洗尘这些场面事，都给吴三桂等人去办。

富安捧着茶壶来，他脸上青未消，更显得獐鼠目，招呼：“程儿你回来了，雁姑娘都等急了。”

云苍峰自然会意，当即在车上写了一封书信，给随从带回舞都。

云如瑶笑：“六哥去了晴州，我等三哥启程，告诉人说去七里坊暂住几日，才跟着来的。过几日我便回去，有雁儿帮着掩饰，不会有人知晓。”

蛇夫人俯施礼，妖声妖气地说：“游冶台的事都已经布置停当，没有什么事可，雁儿姑娘安排了人照看，就领着我们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

“丹琉这啊。她从小就和她姑姑最亲，对你可能有误会。你放心，等她回来，我会好好教训她。”

徐璜将此事透给程宗扬，是有意向宁成所属的刀笔吏示好。程宗扬决定由云家面，则是向宁成暗示自己与云氏的姻亲关系密不可分。

“宁成呢？”

程宗扬用手捂着脑袋，灰溜溜回到院中，忽然听见一阵笑闹。他停住脚步，往厢房一看——小胡姬伊墨云正在和智商一起玩他那条狗尾呢。

“对了，我听说你如今有了官？”

“没错。云老哥纵然不来，我也要请你来洛都一趟。”

哈米蚩不由分说，把他往床上一，将一把快刀扔到炉上烧得通红，然后连割带燎把他伤的发掉一片。程宗扬着脑后的秃瓢，想死的心都有。汉国人都是束发，秃成这样，挡都挡不住，还不如像冯源一样包成粽得了。

“谁？”

“好。蹴然成为二千石，未免令人骇目，六百石不不低，起步正好。”

程宗扬风风火火了院，只见蛇夫人正站在廊，指使延香从车上搬东西。

雁儿笑而不语。

“六百石的大行令。”

“雁儿姑娘啊。她们和云三爷前后脚到的。”

程宗扬低声说了天私开西邸，贩卖官爵的勾当。云苍峰大为吃惊，“竟然有这事？你如今是何官职？”

冯源那一顿打挨得最冤，家主诸事缠，他一早就带着礼城迎接，遇见云丹琉还在兴，什么两家结为秦晋之好，百年好合之类的好话说了一堆，谁知就惹恼了云丹琉。被云大小狠揍一顿不说，连防的手雷也成了云丹琉的战利品。

“每样扎一个，反正有的是地方！”

“这咱们都错了。我听徐常侍的意思，买卖二千石都不算什么新鲜事。我的意思是，你们选个人，我来牵线，直接个二千石，先把舞都太守的职位拿到手里。”

回到住，请哈老爷，老兽人不知从哪儿来一堆草，用铡刀一侧，在装饲料的槽里搅成糊状，把冯源包得跟粽一样。程宗扬实在是怕了哈爷的兽医手段，赶表示自己就一外伤，扛一扛就过去了，本不劳哈爷费心。

程宗扬拉住她的手，“我不是让你们多陪陪如瑶吗？她边没有个得力的帮手，我也放心不。”

程宗扬叫：“怎么回事？你怎么又跑来了？云老哥要是知，非跟我拚命不可！”

雁儿闻声来，屈膝：“公。”

小胡姬笑：“别动，我给你扎个蝴蝶结。你要粉红的还是鹅黄的？”

见程宗扬来，云如瑶放书卷，笑：“程郎。”

智商趴在榻上得意洋洋地摇着小尾，一脸臭地说：“没见过吧？别人想要还要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