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香咬了咬嘴，“我试过。钻不过去。”

“哎哟，”朱老恶人先告状，抢先叫嚷：“大爷这都让你踢折了，小娃娃，你咋不看着路呢？”

延寿看看她丰圆的完材，再看看自己瘦的，总算明白过来。但即使明白了，也不好说什么，延寿只好：“我去找敖家，你一定要等着。”

朱老扭过脸，表示自己只当没看到。

这些死士杀人之后肯定会放火焚尸灭迹，躲在柴房只有死路一条。她踢开墙角的柴，面一个狗，然后在延寿耳边颤声：“逃去找主人，一定要给我报仇……”

“你是面了吧！”程宗扬怒：“！你知这个人是谁吗？你现在要是不掉他，过不了几年，就该他死你了。”

延香已经不是次目睹这样血腥的景像，她拉着浑颤抖的延寿绕到柴房。延寿哆嗦着就要往麦秸堆里钻。延香死死拉住他，拚命摇。

“这是大爷教你的绝招，好好学着！”

“杀！”吕奉先挥起方天画戟朝朱老腰腹斩去。

延寿胡着，趴到地上就要往狗里钻。忽然间，他停来，扭问：“你为何不逃？”

“快去！”延香推着他的脚，把他送了去，然后无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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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后有人：“老，你是闲的吧！”

看上去居然还帅。

“小心啊，万一他们把你的老底摸来……”

程宗扬悄然掠到吕奉先后，一掌切在他颈侧，把他打在地。

朱老颠颠跟上来，“小程，你去哪儿？”

斯明信曾经说过，自己的住有人盯梢。今晚原本约定与唐季臣易，结果唐季臣不见踪影，却等来了吕氏指挥的汉军，还有两个前途无量的吕家小辈。吕家既然对此事如此重视，唐季臣怎么会不现？他此时会在哪里？

吕奉先执戟重重一顿，“好！一！二！三！”

吕奉先都快哭了，“混！你踩住我脚了……”

“你这是嘛呢？”程宗扬满脸稀奇地说：“你不是跟吕家的人仇似海吗？还不赶死他得了。”

程宗扬到底没能狠心，最后收起匕首，转就走。

“去看看他们是不是真有搜魂的法术。”

程宗扬心一震，终于想起自己心里那丝隐忧，“不好！”

朱老上前一步，两手跟纺锤一样，抡起手臂“啪里叭拉”打了吕奉先一个满脸开。最后还歪歪扭扭地擂了一拳，给吕奉先捶了个熊猫一样的黑圈。

程宗扬往一看，果然朱老正踩着吕奉先的脚背，难怪他一通王八拳抡过去，吕奉先连躲都不躲——实在是脚被踩着，来不及躲。

吕奉先握着戟爬起来，睛像火一样，“该死的……”

“你别告诉我你不去手。”

“小，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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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脚一松，吕奉先急忙一迈，却没想到老那脚本没收走，专门在半空等着他，一提就被他跘住，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

位于步广里的宅院已经浸满鲜血。那些黑衣铁面的死士一言不发，在院中四搜杀。两名留的宋国禁军此时已经首异，剩的也在苦苦支撑。

吕奉先叫：“有你别逃！”

朱老停脚步，双足微分，一派宗师气度地负手而立，说：“小娃娃，大爷再跟你过几招！”

“知你还装什么菩萨？”程宗扬匕首，“你不杀我杀！”

朱老以为然，：“说得没错，这小骨比你得多。运气好的话，将来可了不得。”

朱老凛然：“咱们江湖规矩，先喊一二三，然后动手！”

朱老：“老夫和吕氏结仇时，这小还没生呢。”

朱老仰天叹：“人老了，心也了啊。”

这小如果大，说不定又是一个打遍天无敌手的猛人。吕家跟自己是敌非友，这次要不杀了他，将来必定养虎为患。可自己难就这么一刀把这小家伙宰了？万一他真是吕布那个吕奉先呢？就算他不是什么未来的历史名人，也是未成年人啊……

程宗扬提起匕首，往吕奉先颈后斩去。刺到中途，却犹豫起来。真是没天理啊，这小孩被老儿打得狗屎一样，居然还这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