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带裙的带是荷叶边的，裙摆方镶着两条白边。林笑收到少先队队服后，迫不及待地想换上。其他同学也都一样，女厕所门排起了的队伍。王红豆被队伍的度吓了一：“到上课也排不到我们吧？”林笑拉着王红豆的手，往楼上走。“只有二年级发少先队队服，楼上的女厕所没人换衣服。”王红豆心脏砰砰，楼上是年级的地盘呢！她从来没去过，林笑胆真大！因为林笑的英明决断，她和王红豆成为了班里最先换上少先队队服的女生。上课铃声响了，女生们纷纷回到教室，大分都没来得及换衣服。班里的男生绝大分都换上了，女生们很惊讶：“你们怎么那么快？”男生们挤眉，哈哈怪笑，一开始谁也不肯说是怎么回事。不过林笑最终还是知了。男生们看到女生们都走教室去换衣服，就让几个男生守住前门，几个男生守住后门，直接在教室里把衣服换了。女生们惊呆了，她们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班钟晓洁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们女生把男生们全都轰去，我们在教室里面换衣服。”林笑换上少先队队服就舍不得脱来，一直穿到放学。林跃飞在校门接妹妹，睛一直找穿着红上衣的林笑，直到林笑走到他面前才看到。“呦，发新校服了？”林笑立刻纠正哥哥：“不是校服！是少先队队服，全国统一的！”徐老师没有骗她，真的给她加少先队！“全国统一的？”林跃飞仔细看了两, 款式倒是简单大方又好看。“不过我们老师说了，除了少先队的大活动之外，平时周一升旗、学校集活动也穿这衣服, 所以算是校服。”“老师说为了节约, 学校就不再另外买校服了。”林笑回家后依旧舍不得脱掉少先队队服，也不肯摘红领巾。直到吕秀英班回家，看到林笑上穿着的新衣服, 脑里立刻响起十级警报。“今天发的新校服？没洗过你怎么就穿上了！”吕秀英一脸崩溃：“快快快！脱掉脱掉, 我带你去洗澡！”少先队队服是涤纶的料, 不缩，得快。第二天早上，林笑穿上洗净晾的少先队队服。吕秀英看着皱眉：“昨天也没仔细看，怎么这么合啊？”“能不能去学校换大一码？这么合，明年就不能穿了。”林跃飞：“不用。等校服小了, 再买新的。”几帧画面在林跃飞脑中一闪而过。他不记得上辈妹妹小学时的样了，脑中闪过的是妹妹初中时的样。上的校服大了两号, 像个麻袋一样把人在里面。麻袋里的妹妹在林跃飞的记忆中永远是安静。他不知是妹妹对他太失望，不想和他, 还是对任何人都这么沉默。不只是初中校服，妹妹自己的衣服也总是特别宽大。吕秀英衣服习惯大两号，因为妹妹在, 因为过去的料会缩。其实初中时妹妹已经不个了，那时的料也都不怎么缩了，但是吕秀英的老习惯还是改不了。吕秀英一个人扛起了一个家, 儿打架惹事不给她省心, 实在没有力注意这些细节。现在, 吕秀英的观念也是小孩的衣服要大一两个尺码。听到林跃飞说小了就买新的, 吕秀英瞥了他一：“你现在可是赚钱了。”林跃飞耐心向妈妈解释：“校服还是要穿合的，要不然看着邋里邋遢，在学校跑跑也不方便。”“再说了，解放路小学里的孩肯定大多数都穿合的校服，笑笑要和同学们保持一致。”不仅像汪翠那样的老师有势利，一些小孩也势利。甚至不能说是势利，喜漂亮的衣服、喜档的环境、“嫌贫富”、“嫌丑”……这些甚至可以说是小孩的天。解放路小学里大多数都是弟、教师弟，林跃飞不想让妹妹和同学们差别太大。“为什么要和同学们保持一致？”哥哥的话让林笑似懂非懂。她突然想起上个星期六中午思考到一半，因为放学被打断，然后被她抛到脑后的问题。“哥哥，转学前你是特地为我买新衣服的吗？”“是因为你害怕我再遇到像汪老师那样的人吗？”

林笑有太多问题不明白，“难对一个人的态度，会因为她上穿的衣服而不同吗？”林跃飞对着妹妹明亮澄澈的大睛，一时语。“有些人是这样的。”林跃飞觉得林笑年纪太小，不知该怎么和她说这些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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