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飞自己去男澡堂，对林笑说：“你去之后找旁边龙的大人给你搓背，嘴甜，记得叫阿姨、说谢谢。”林笑摇，找不认识的阿姨帮她搓澡，她开不了！林跃飞不懂林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小时候都是爸爸带着他去澡堂洗澡，后来爸爸病了，那时他差不多就是林笑现在的年纪，林跃飞自己去男澡堂，都是找旁边的大爷大叔帮自己搓背。他从小就得好看，嘴甜，本没人会拒绝他。不过就是举手之劳。“你这么个小人儿，两就搓完了，又不累。”林笑拼命摇：“我不用搓，我上不！”林跃飞瞪：“不行！不搓叫洗澡吗？不是白来澡堂了？”妹妹连这么小事都办不好，只能林跃飞替她办。他牵着妹妹的手站在女澡堂门，等到一个阿姨拎着澡篮快步走来，立刻拉着妹妹过去。“阿姨，我妈不在家，我带我妹来洗澡，一会儿去了您能不能帮我妹妹搓个背啊？”阿姨快地答应了：“没问题！跟我走吧！”林笑就这样被哥哥到阿姨手里，被阿姨牵着手走澡堂。“你自己会脱衣服吗？”“你自己会用柜吗？”“你自己会洗吗？”阿姨每个环节都要问一。林笑动作前所未有地快，拼命证明自己全都会！能得又快又好！“阿姨，这是我的洗澡巾……”林笑只需要阿姨帮忙搓背，然而阿姨上洗澡巾，脆利落地把林笑全搓了一遍。林笑连忙说：“阿姨只搓背就可以了，上我自己会搓。”阿姨动作不停，声音：“我给你搓完得了，你这浑上加起来没大人一个背大……上就好！”林笑脸红红，觉自己像砧板上的一条小鱼。洗完澡后，在储柜旁，阿姨拿起墙上的风机帮林笑发。“阿姨，我自己。”林笑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风机的大轰鸣声中。阿姨牵着林笑走澡堂，林跃飞站在门等待，见到女人连声谢。“这有啥可谢的！”阿姨脸上洋溢着仿佛猫人士猫之后的幸福笑容，“你妹妹得真可，还这么乖。”林跃飞让妹妹和阿姨再见：“把帽好，发，别着凉。”林笑：“阿姨已经把发给我了。”“那也好。”林跃飞得意，“哥哥给你找的阿姨很好吧，次洗澡我再帮你找一个。”林笑大声抗议：“不要！”她不想再砧板上的小鱼了！林笑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我次洗澡的时候带一条巾，自己用巾搓背。”林跃飞：“那怎么能搓净？”林笑：“能能能！反正我不要找人搓了！”林跃飞：“随便你，反正是你脏。”林笑气死了，她想给妈妈打电话，狠狠告哥哥一状！然而能打公共电话的小卖已经关门了，大院里倒是还有电话亭，但是林笑家里没有办ic卡。“哥哥，能不能办一张ic卡啊？”林跃飞：“办什么ic卡！”哥哥好凶，林笑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姥姥快好，妈妈快回来吧……”第二天放学，林笑发现哥哥直接朝着回家的方向骑车，反倒不习惯了：“哥，今天不去找沈芸了吗？”林跃飞：“今天回家有事。”林笑：“什么事啊？”林跃飞：“回家你就知了。”林笑回家后，哥哥她去写作业，自己翘着二郎看电视。林笑：…………？这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家里换了彩电视后，电视对林笑的诱惑力直线上升。而且今天哥哥一打开电视机，电视里正在放《聊斋》的主题曲。“你也说聊斋，我也说聊斋……”林笑一趟趟从客厅经过，倒先跑一趟，再去趟厕所。她眯着睛偷瞄聊斋的画面，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很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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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习！林跃飞带着林笑到澡堂门时，距离澡堂关门只剩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