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太苦太难喝了吧！哥哥在旁边说：“你闻着羊味，闭上睛，想象自己在喝羊汤。”林笑气得用脚在桌底踢哥哥。林跃飞灵活地躲开：“快喝，你知现在苦瓜多贵多难买吗？”八十年代大棚蔬菜有了，但还不像以后那么普遍，反季的苦瓜林跃飞都不知去哪里买，拜托在饭店工作的沈芸才买到。沈芸听说林笑上火了，心中十分愧疚，对林跃飞说自己会在饭店里煮好苦瓜汤，再一些清淡的蔬菜，让林跃飞直接带着妹妹来吃。林跃飞求之不得，一答应。林笑喝完一大碗苦瓜汤，嘴里已经被苦麻了。再吃桌上的绿叶菜，林笑会到陈冬青说的那觉，喝完苦瓜汤吃什么都是甜的！这些绿叶菜林笑平时都不太吃，现在倒是不抵了，甜津津的滋味还不错。旁边的客人看到林笑这一桌的各蔬菜，也想要一样的。沈芸连忙过来解释：“不好意思啊，他们不是客人，这是我们自己来吃的。饭店菜单上没有，后厨里也没有这些菜了。”接来，林跃飞每天带着林笑去羊锅馆喝苦瓜汤、吃绿叶菜。林笑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兔，吃得脸都绿了。明明她的烦恼已经解决了，哥哥继续让她这样吃。“喝苦瓜汤又没坏，多吃绿叶菜更对好。”林笑抗议：“我想吃！”还是沈芸帮她说话：“想吃就给她吃吧，正是的年纪，也不能天天吃素啊。”沈芸走厨房，片刻后端了一盘丝跑来：“吃吧，猪和不上火。”林笑夹了一大块放嘴里，快动哭了，她第一次觉得和丝这么香！“小芸，你炒菜这么好吃啊！”林笑一个人吃完了大半盘丝炒。林跃飞看了妹妹一：“你吃小芸的菜吃了这么多天了，第一天发现小芸炒菜好吃啊？”林笑委屈死了：“小芸之前也没过好吃的菜啊？”苦瓜汤和炒青菜，天第一神厨都不好吃！林笑连喝五天苦瓜汤之后，上火问题终于解决了。陈冬青又帮她摸过脉，宣布她可以正常吃喝。“不过冬天气燥，还是要多喝。”林笑和陈冬青课间比较谁喝苦瓜汤的时间更。林笑说：“我连着喝了五天！”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度日如年了。陈冬青告诉林笑这不算什么：“我最一次喝了半个月。”倒也不是天天喝苦瓜汤，爷爷换着样苦瓜——凉拌苦瓜、苦瓜炒、苦瓜炒丝，还有苦瓜排骨汤！喝完苦瓜排骨汤后，陈冬青主动要求喝纯粹的苦瓜汤。“排骨怎么能和苦瓜一起煮呢？把那么好吃的排骨变难吃了，那么难吃的苦瓜也没有变好吃。简直是浪费排骨！”林笑连连，觉得陈冬青说得非常有理。“浪费排骨！猪都白死了！”林笑经过王月娥认定上火已经好了之后，林跃飞迫不及待地让她给妈妈打电话：“你赶和咱妈说你已经好了。”他都快被骂死了。林笑告诉妈妈她又活蹦能吃能睡的好消息，吕秀英也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你姥姥的腰好了！我明天就收拾东西回来了。”林跃飞听到声音，从林笑手里接过电话：“妈，要不你先别回来了吧？”“我们公司上就要放假了。”农民工过年回家都早，工程停了，林跃飞也就能放假了。“笑笑也上就期末考试，等她考完试我带她回老家，然后咱们仨一起回来。”每年放寒假之后过年之前，吕秀英都会带着孩回老家住几天，回老家看看林笑姥姥。过年前要的活多，吕秀英帮林笑姥姥一通。吕秀英听到林跃飞这么说，顿时有犹豫：“也行……”放寒假林笑肯定要回老家看姥姥的。“但是笑笑期末考试我都不在，你带她期末考试行吗？”吕秀英对林跃飞很不放心。林跃飞：“有什么不行的？期末考试不是和平时上学一样么，一样接送，一样吃饭睡觉。”吕秀英仔细想了想，这样确实方便很多：“行，那我就在老家等你俩。”林跃飞和吕秀英说完之后，林笑立刻把电话筒抢回来：“妈妈，我好想你！”她抱着电话有好多话对妈妈讲：“妈妈，我们今天期末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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