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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电话、教师姓名、上课时间、教室门牌号。暑假开课的时候直接再过来就行了。吕秀英心满意足地转离开，林跃飞还站在原地，询问珠算班的老师：“老师，少年有没有数学竞赛班？”

虽然在林跃飞的印象中数学竞赛要到中才学，林笑上辈教的都是中生，但是林跃飞也不确定了……他原先还以为课外班要到千禧年后才有呢，结果八十年代就有了！女老师听到林跃飞的问题，愣住了，她想了想：“你说的是不是奥数啊？”数学竞赛和奥数是一回事吗？林跃飞挠，这又及了他的知识盲区。不怎么样反正都和数学有关，林跃飞：“对对对，少年有奥数班吗？”女老师摇：“没有，少年不开奥数班。”林跃飞追问：“那您知哪里开奥数班吗？”既然女老师知奥数班这回事，说明肯定有地方开了啊！“你们哪个区的啊？”女老师提一个问题，却并不需要吕秀英她们回答，“各区教研室都开奥赛班的。”“各区教研室会从自己区的所有学校里选尖生，通过选后就可以参加区教研室的奥赛班。”女老师看了林笑一，神中的义不言而喻，既然林笑和家都不知这件事，那就说明林笑本连选范围都没呗！女老师没说来的话，林笑本没听懂，她正看窗台上的小鸟呢。吕秀英听懂了，但是完全没放在心上，林笑从来没当过尖生，在棉纺厂小学全班倒数，转到解放路小学后成绩中不溜。吕秀英对这个步已经很满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让林笑当尖生，还参加什么区里的选，去区教研室上奥赛班。吕秀英甚至觉得林跃飞的问题莫名其妙，笑笑数学连100分都没考过，他在这里打听什么奥数课？只有林跃飞，女老师的话仿佛一把锤捶在林跃飞的心上。原来现在的奥数课和十年后二十年后不一样！全民奥数的时代还没有开启，最起码在他们这个城市还没有开启。现在的奥数课竟然真的是专属于尖生、专属于天才儿童的游戏。就像少年一样，吕文丽表那个时代的少年，几乎只有每个学校的大队才能被推荐去参加少年活动。到了后来，少年里才有各收费的课外班，对所有学费的学生敞开大门。奥数课也一样，现在的奥数还没有遍地开班，掏钱就能上课。林跃飞知妹妹是天才，但是天才妹妹数学确实从来没有考过100分。他不知问题在哪里。但是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区教研室选区里的尖生，而林笑连参加选的资格都拿不到。“除了区教研室，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上奥数班吗？”林跃飞急切地问。女老师奇怪地看着林跃飞，想赶把人打发走：“我没有听说过，不过这个我也不清楚，你再找别人问问吧。”林跃飞跟着吕秀英和林笑一起回家，回家后连饭都没吃，就又门了。“妈，我有事去一趟。”林跃飞在家里本坐不住，他要赶找找关系，把奥数班的事打听清楚。吕秀英正在饭，从厨房里探，惊讶：“你不吃饭了？”林跃飞换上鞋：“不吃了！”吕秀英：“什么事这么着急啊……那你在外面买一吃的！别饿着！”林跃飞门后，吕秀英还从窗里朝他喊。林跃飞朝着吕秀英挥挥手：“知，我不会饿着的。”林跃飞没在外面买东西吃，他到了办公室，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一个人托一个人，很快就拉起一个晚上的饭局。林跃飞掏钱请客，熟人带熟人，餐桌上就有了区教研室的老师。好菜上了一桌，好酒喝了一，老师听明白林跃飞的意思，和今天叫他来饭局的朋友换了一个，笑着说：“奥赛班虽然是为学有余力的尖生设立的，但是普通学生去开开界也不是坏事。”老师和林跃飞约定好，明天林跃飞去他的办公室，填一张报名表。这件事就稳了。第二天，林跃飞早早去了。老师来办公室，看到林跃飞早就等在门，连忙打开办公室大门，把报名表翻来给林跃飞。“你坐这里，我去给你倒茶。”林跃飞一笔一划地把报名表写好。老师倒茶回来，低看了一，惊讶：“是不是写错了？怎么是二年级？”林跃飞：“没错啊，我妹今年是二年级。”老师脸上的表定格了：“这……这事儿闹的……”他一脸为难的表，不知该怎么和林跃飞说，最后一气直说了：“奥数四年级才开班！”说完之后，林跃飞愣了，老师笑了。“昨天说了那么多，你也没说你妹几年级，我也忘了问。”昨天林跃飞那么急哄哄地找过来，老师直接默认林跃飞要把妹妹奥数班里听课，这样的况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谁能想到林跃飞的妹妹才二年级啊？老师笑个不停：“二年级……二年级连除法都还没学呢！学什么奥数啊？”“别着急，区里的选一般都在三年级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