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兜里鼓的，都是什么？”吕秀英从林笑羽绒服的两个袋里抓一把把零，糖、饼、话梅……林笑对妈妈说：“老师们给我的。”上要放寒假了，老师们都在整理办公室屉，把屉里的零清空。正好林笑在办公室里，这个老师给林笑一把，那个老师给林笑一把，林笑的兜里都满了。“书包里还有。”林笑告诉妈妈。吕秀英掏空袋之后，又去掏林笑的书包，掏来的小零装了半塑料袋，“你们老师给你的零还真不少。”“哇——”一个老师给林笑一把小零，林笑也没想到加起来有这么多。小黄趴在旁边，地看着塑料袋里的零。小黄对撕包装的声音最了，叫它名字的时候它经常听不见，轻轻一撕包装，小黄立刻像火箭一样窜过来。林笑伸手推开小黄的脑袋：“这些你都不能吃！”吕秀英掏空了林笑的羽绒服袋，刚想去给她洗衣服，想了想又把羽绒服放了，“再穿两天给你洗，明天后天穿这件去逛街，回家我再给你洗净。”吕秀英觉得逛街穿过的衣服最脏了，试衣服的时候难免把外挂在架上，接很多商场里的地方。吕秀英早就等着林笑放寒假了，初中放寒假比小学更晚了，林笑考试就一连考了四天。看这就年底了，林笑过年的新衣服还没来得及买呢。“唉，也不知该带你去哪里买衣服。”吕秀英现在一想到给林笑买衣服就发愁。林笑已经一米六了，大分童装都没有尺码了，初中再穿童装也太幼稚。但是大人的衣服对林笑来说又太成熟，肩宽等一些地方也不合，林笑的肩膀还窄。外面的衣服难买，里面穿的小背心更难买。只有一层布的小背心太薄，成人款要么有钢圈、要么有厚厚的棉垫，尺寸也不合适。那么大的商场里卖的衣服，要么是十岁以的童装，要么是二十岁的大人衣服，吕秀英真想不通，别人家的十几岁的孩去哪里买衣服穿？“明天先去商场里逛逛，小背心不行就我给你。”吕秀英说。外肯定得在商场里买了，冬天要么是羽绒服、要么是呢大衣，吕秀英自己本不了。“大不了多逛几个商场，肯定能给你买到。”吕秀英已经好了打一场仗的准备。林笑窝在沙发上：“妈妈，你去给我买衣服吧，你买什么我都喜……”林笑现在不像小时候那样逛街了，她更想自己在家里看看杂志和漫画，期末考试前太忙，她好久没看这些闲书了。吕秀英：“不行！买衣服你得自己试啊，你现在衣服那么难买，你不试我本买不好。”“这两天先跟我去逛街，回有你自己在家看书的时间。你考单科第一不都可以自己决定作业吗？这个寒假作业不就少了？”“怎么，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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