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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芬阻止了。“玉兰她娘，你快坐，你们是客，哪有让客自己舀饭的理儿。”“哎呦，啥客不客的，俺来到了俺闺女家里，咱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还别说，这汤就是香的很啊，要是搁到俺村里，这香味都能飘满俺整个村了。俺都好多年没吃过了，还是在城里生活好啊……”刘老太坐了去，忍不住了嘴，睛仿佛钩似的盯着王翠芬盛汤。“玉兰她娘，咱先喝汤，喝完汤，我再给你们分吃。”王翠芬一人给她们盛了一碗飘着几颗油的汤。然后烙的玉米饼，又一人分给她们一个。“行行行，先喝汤，开开俺的胃。”刘老太迫不及待的接过碗，拿一瞅，这熬的汤咋这么清啊……肯定是亲家母没有熬到劲，她溜了一，眉顿时皱了起来。咦，这汤喝着咋不那么香啊，之前亲家母熬汤的时候，那个味馋人的很，这咋有不一样啊？旁边的赵二狗刘二芳也喝了这汤味不对，之前他们在家熬的汤，上面飘着一层的油，喝起来，那叫个得很，这个喝着没他们熬的香。味淡地很，就跟清没啥两样……不过那也比喝清好，毕竟这里面还有味，上面还有油。再加上他们都饿了一天一夜了，也顾不上那汤嘴的很，四个人，一手拿玉米饼，一手端着碗，啃一大饼，然后那手和嘴合着，转着碗，那嘴就着碗边，溜一大圈。就这样，饼也吃到了，汤也喝到嘴里了。就连最小的大，都喝起汤来，老的很，四个人溜声不绝于耳。那架势，就像是八辈没有吃过饭似的。都把拿着饼的周向北给看傻了，他这个丈母娘，还是当年和赵玉兰结婚的时候见过几次，后面几年就一次也没见过，赵玉兰回门那天，他跟着赵老他们在饭桌上吃饭。他这个丈母娘因为是女的，不能上桌，就和赵玉兰她们在灶房吃。只见他这个丈母娘，还把一只脚踩在他家凳吃饭，周向北扭看了一旁的赵玉兰。赵玉兰尴尬的不行，但又不好意思提醒自个的娘，还有兄弟……她们在家的时候都是这样吃，都习惯了。这家的那个吃相啊，王翠芬手里的饼都吃不了，听着她们那个溜溜的声音，旁人打他们门过，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的。被王翠芬关在屋里，不让来的猫，屋里有一缸王翠芬给她倒好的开，一包芋糕，让她先吃着垫垫，等他们吃完后，再让她去吃。猫伴随着外面赵家人的溜声，在啃糕。周向北想喝汤来着，王翠芬把他的手打开，愣是没让他喝，桌上，只有赵家四个人，还有赵玉兰能喝上汤。她们喝完后，王翠芬的给她们又添了一碗。刘老太喝的额上都汗了，就在她一个劲的溜的时候，一抬，就见亲家们和娃们都不吃不喝的瞅着她们。“恁咋不喝，不吃啊？瞅着俺啥嘞？这汤就是没有俺炖的香，不过喝着也不赖。”“玉兰她娘，你们喝，我门还不太饿，这罐汤都是专门炖给你们喝的，哪有她们喝的理。”王翠芬一个劲的推让，可把刘老太给动坏了，“亲家母，恁这是啥嘞，这汤咋能只让俺喝啊，恁也喝，也喝。”刘老太说着，还把自己碗里喝剩的汤，往那三个娃碗里倒，“快喝吧，娃。”刘老太最待见男娃，所以给老四卫东碗里倒的是最多的。赵玉兰看了一她婆婆王翠芬，心里有些怪怪的，她这个婆婆咋这么反常，难不成是给她娘家人看的？赵玉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托她娘她兄弟的福，她今天也能在这个家喝上汤了，见她娘站起来还要给她婆婆舀汤，赵玉兰一把把她了来，然后把她娘的空碗扔到了婆婆王翠芬面前。这意思，是让王翠芬给她娘盛汤。王翠芬也不生气，站起来乐呵呵的又给她娘盛了满满一大碗。“玉兰她娘，一定要喝好。”“大娘，再给俺盛一碗。”赵二狗把碗递了过来，睛一直往那个装有玉米面饼的筐里瞟。可他已经吃了仨了，对面他夫的爹，一个劲的在瞪他，瞪的他不好意思伸手再拿了，算了，还是留着肚待会吃吧。“俺也要……”王翠芬把罐里剩的汤全给她们分了分。周卫红她们仨看着自个碗里的那汤，都嫌弃的不行，因为这汤是她们那个上有虱，浑酸臭的姥娘给她们倒的，并且这汤她还喝过，面里有她的。她们仨互相大瞪小，就是不端碗，见瓦罐里的汤全被这几个人喝完了，一个个都瞪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