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看赵玉兰就像是看杀仇人似的。“呸，你个丧门星，就恁见不着钱，人家给钱，就不得赶揣自己怀里，害了我家老大，之前还说那钱是你自己凭本事挣的，真是恶心死个人啊。你那是害俺老大来的钱，用俺老大的工作换嘞，换来的钱孝顺你爹，你兄弟，你个贱货，我家老大娶了你，真是倒了血霉了……”王翠芬朝赵玉兰吐了不算，还又用脚踹了她一脚。赵玉兰仿佛死狗似的，躺在地上，发一沉痛的闷声，然后哽咽的哭了起来。周向北看着这样的她，有些不忍，心中原本对她的怨愤大多都消去了，尤其是在她帮他找到王主任这个关系后，事已经这样了，和她离婚又能改变啥哪。再说了，现在有了王主任，他的那事应该不会让他丢掉工作，就连王主任都说了，撑死是降他的待遇，在厂里些杂活。等过了几年，大家淡忘了这个事，他表现再好，说不定还能恢复待遇。他已经这样了，如果再和她离婚，就相当于又丢了一个家，他看了一缩在墙角哭着喊妈的三个娃……又看了看咄咄人的亲娘，亲爹，还在打骂赵玉兰，心中的烦闷的更加严重了。“老大，你今个给我个准话，这祸害人的烂媳妇，你还要不要？”王翠芬着儿表态，她满脸的怒火就像是一座在发的火山，板着脸等着儿给她说不要赵玉兰了。周老抠觉得老婆是多此一举，这个赵玉兰都把老大害成这个样了，老大咋还可能要她？“老大，你和赵玉兰离婚，钱可不能忘了要，还有那些东西……”周向北见他爹一直不忘要钱要东西的事，他知他在怪他纵容赵玉兰把钱和东西都给她娘家了，没有给他们。他心中升起一说不来的厌恶，说到底，他爹是为他自己，不是为了他这个儿，就知惦记那钱，还有他娘，就这样盼着他这个家散了吗？家散了，三个娃咋办？他咋办？王翠芬见老大不吭声，顿时看他的心思了，她此时觉如置寒冬腊月里，不仅是寒心，更气他，还有失望。赵玉兰把他都害成这样了，还不想离婚？“老大，咋不说话？”周老抠质问着儿。“爹，娘，那钱别要了，我知你们养大我不容易，又供我上学，等以后我挣了再还你们。”周向北的话让周老抠和王翠芬都傻了。王翠芬只知他弱，可气……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看清了这个大儿。她和周老抠沉默了良久，原本因为赵玉兰害的他们儿要被厂里置，即将丢了工作的事，到愤怒，心疼儿，为儿报仇的很多绪，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似的。“你以为那钱是我们想要啊？我和你爹还不都是为了你？”王翠芬和周老抠真的没想要儿的这个钱，只是他们觉得这钱是老大好不容易挣的，他们想帮他要回来。可这个老大说的是啥话，那话里的意思就像是，王翠芬和周老抠仗着把他养大，他还钱似的。王翠芬和周老抠为儿的一腔枕，换来的是一把刀，这是嫌他们多事了，他们以为他们和儿是一家人，见他被赵玉兰欺负，想帮帮他。是他们多了……这一刻，王翠芬和周老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背弯了些，看着苍老了。赵老见女婿向着他们，趾气扬的瞥了一周老抠和王翠芬，然后一瘸一拐的被儿扶着去了，赵玉兰也跟了过去。“我家。”最小的周卫东捡起地上的碎碗块朝王翠芬她们砸了过来，刚好砸在王翠芬脚边，溅起尖利的碎片来。王翠芬见孙这样对她们，老大一句话都不说，就像是没看见似的，她的忍不住晃了晃。“娘，要不，你们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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