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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的娘。他们没有介绍信，走不远。坐不成火车汽车的，也没法住宿。并且黄国已经去公社说了陈老汉勾引良家妇女，拐着他娘跑的事。要让公社给陈老汉定个氓罪。可公社连陈老汉的影都见不着，咋定？这事传的附近几个村都知了，李二娘偷人，又卷走家里的钱私奔，这两桩连在一块的事，成了大伙茶前饭后的说嘴。黄家媳妇，还有孩，都憋在家里不门，主要是太丢人了。即使她们不来，也挡不住众人在她们背后说三四，指指的。这要是一般的庄稼人家，也不至于有这样的反应，主要是黄家一个是村，一个是生产队队。了这样的丑事，公社的人还去县城医院对黄老汉表示过问。主要这事搁在谁上，都是不小的打击。媳妇和外人给他了一二十年的绿帽，他不仅没有察觉，还帮旁人养大了闺女，养的都要门了。搁到谁上，谁不气个半死啊。黄国他们还都没敢把娘卷走家里的所有的钱，和陈老汉私奔的事告诉他们的爹黄老汉，怕他受不了，再给气死了。“爹，你好歹喝吧，你不吃不喝的，这样会垮来的。”黄晓霞见他爹不肯喝，就好声好气的劝着他。中午过来的送饭的她二嫂刚走，桌上，还摆着一碗炒，和两个白面馍馍，她爹一都没有动。这些天，黄老汉拉着个脸，神复杂的打量着这个闺女黄晓霞。有的时候，黄晓霞被他打量的很不在自在。“我想吃面条。”黄老汉终于肯张说话了。黄晓霞见他愿意吃东西了，兴的不行，“爹，你等着，我这就去国营饭店给你买。”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国营饭店还有面条卖了。钱和票证，是她大哥托二嫂送来的，说爹想吃啥，就让她给买啥。黄老汉见闺女黄晓霞的影消失在了门，这才收回了目光。“老哥，你命真好，摊上这样一个好闺女，还给你端盆，看把你伺候的多周到。”隔床的村民，终于忍不住了，夸着黄晓霞，一脸的羡慕。闺女被夸，黄老汉脸上不见一兴，反而越发的难受，“你说，她的和我像吗？”隔床的村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问这样怪的话，有些稀奇，“她是你闺女，你是她爹，她不像你像谁啊……不过，看着好像确实有不咋像你这个当爹的，八成像她娘，都说当闺女的像娘。”黄老汉不吭声了，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似的，压的他不过来气。见几个儿都不过来，黄老汉有些怪他们不孝顺，等黄晓霞端着一碗面条来的时候，“你找人往家里捎信，看看你三个哥都在家里啥哪，他们的爹都躺在这了，这一去就不回来了。”他们仨已经回家两三天了，黄老汉这几天，在医院里一个劲的，像是有啥不好的事发生了似的。最坏的事已经发生了，还能再啥事？这都坏到底了。黄老汉宁愿一辈躺在这县城医院里，都不想再回石圪村。他老脸已经被那俩人给放在地上踩了，踩的已经没脸了，他没脸回去了。他没法面对村里的人，没法面对公社里的人。都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黄老汉只要一想起来，就气的肚疼，浑打颤，睛泛红。他多想一撞死啊，这样的丑事为啥偏偏就摊在了他黄有德的上啊。他对她难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