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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再一去，又要两三个月，她请了几天假，回到榕城看看。“……，，……”腻在周文怀里不肯来的狗，已经两岁多了，说话还有些吐字不清，就这两个字，说的最清楚。他是刘小娥快秋的时候，生来的，小名叫狗，大名叫周怀，还是周文给起的。“快来，别累着你。”刘小娥想把胖儿来，可他藕节似的小胳膊，死死的抱着周文的脖颈，说啥都不肯来。他是一个胖小，嘟嘟的，现在是夏天，上穿了个绣着老虎的红肚兜，面是一条pi的开叉。抱着沉甸甸，绵绵的，还带着一香，见到他的人，很难有不喜的。“二妈，没事，我不累。狗，想不想？你怎么又胖了这么多。”周文看着他，中透着的喜，是从心里散发来的，整个人都柔和的一塌糊涂。“想……，西瓜……熟了……”他掀开了自己的肚兜，了鼓鼓的小肚，白的很，让周文敲敲他的肚。在家的时候，周老抠最喜逗他，敲敲他的肚，问他瓜熟了没，吃饱的时候，就说熟了，没吃饱就说没熟。“熟了？我摸摸。”周文摸了摸他的小肚，然后一本正经的了。“熟了，可以吃了。”“哈哈哈哈……”狗经不住逗，趴在周文的肩膀上，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了来的小米牙。还一个劲的亲周文，糊的周文脸上都是，的不行。“好了好了，知你想你了，别亲了。”上次小文回来的时候，这个胖小，非要跟着他睡，把小文的床给了一大滩。也不知为啥这样缠小文，明明小文在家的时间不，因为要上学，可就是缠的。记也好，都说小孩的忘大，可小文一回来，就伸了胳膊，喊着抱，抱，让她抱。“二妈，我她们怎么没在家？”家里也不见她二爸，今个是休息天，理说在家啊。“别提了，你二爸不想在厂里了……”现在一年比一年松，去年街上不知从啥时候开始的，已经有小生意的人了。以前抓投机倒把抓的特别严，现在也不抓了，是个啥政策，谁也说不好。只有那些没有工作的人，才会在街上卖馒，卖菜啥的……之前她还在闹市那边，见过一个大男人在那卖女人家的丝巾。前几天，周向南从厂里回来，说他在厂里不想了。这就像个惊雷似的，把家里的人都给惊着了。王翠芬为了打消儿的念，和周老抠今个早上，就拉着他去闹事瞅瞅去了。“娘，你觉得怎么样，我都这个年纪了，我想试一试。”周向南虽然嘴上说着自己这个年纪，可他心里有一冲劲，不想一辈就这样过。他在罐厂的采购，当过临时工，采购员，采购事，采购副主任，采购主任，一步步都在往上走。可他有些不甘心，总想折腾啥，这样的日太平淡了，也不是说平淡。在旁人看来，周向南从一个乡庄稼人的儿，这些年，一路爬到了主任的这个位置，很了不起了。他没上过几年学，来榕城逃难前，和他爹周老抠一样，只是个地的。要是搁到旁人上，这一辈能混到这个份上，值了。可对于周向南来说，这只是他的开始。这件事，他在脑里已经想了很时间，甚至在给周文写的信里，说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和纠结。他担心政策不明朗，到时候还没开始，就夭折了。周文看了自己的二爸想什么，就在回信里，鼓励他去。甚至在信里以王教授的名义透了用不了多时间，政策就会来的事。收到周文的信，周向南就一定了自己的想法，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似的。这才和家里其他人说，他不想在罐厂再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