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沉思言回去的路上，她告诉陆思关于沉时溪的事，那句告白的话，虽然告诉余宣怡的时候觉很痛快，但仔细想来还是慌张。

“我知。”陆思说。

“你知？”他是怎么知的，她也没说过多少沉时溪的事。

陆思，“从他主动给你发消息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说那么冷漠，应该不会主动找你。”

沉思言看着自己的脚尖，“我拒绝了。”

她当然拒绝了，她有陆思，为什么还要沉时溪。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久到已经不需要了，所以再也不会有什么如果。

“如果，我是说如果——”陆思忽然抱住她，“你会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不会。”沉思言摇。

被伤害得狠了，就会开始害怕，担心又被伤害一次，过去的事她不愿再想。

“但你还是喜他是吗？”

沉思言没有承认没有否认，过去十多年的喜，不可能忽然之间消失，总要慢慢来，她想过和沉时溪见面会是什么样，唯独没想过，他会说喜她。

喜是真的，难过是真的，现在陆思对她来说更重要也是真的。

“可是你更重要。”

“我知。”

那天和陆思别后，离过年越来越近，沉思言找不到门的机会，尤其父母整日在家里待着，不然就是拉着他们去逛超市逛商场，她没有单独开溜的机会，更没办法去见陆思。

但好在父母在，沉时溪再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她没事就待在房间里不肯去，不知不觉的，就到了除夕当天。

外婆和舅舅舅妈一起过年，所以他们一家四人开始忙活，饭的事不到沉思言，她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和沉时溪隔开距离。陆思今天难得回复消息比较慢，她就把手机放在一边充电。

“沉思言。”沉时溪把杯放在她前面。

“有事吗？”

沉时溪不知说什么，他不是一个会起话题的人，总不能在这时候跟她探讨学术问题，他们专业不同，没什么好聊的。他忽然发现，自己和沉思言之间，从来都是她在努力，自己这段时间所谓的努力本不算什么。

“想吃什么吗？”沉时溪问。

沉思言看了他一，“不想。”

她胃不是特别好，刚才吃了两块饼就吃不了，陆思也不回她消息，电视也没什么想看的，只能发呆。父母都在，沉时溪也不可能说什么惊人之言，她相信他的德和理智。

“你是不是不愿意理我？”

“……”她没有当场翻一个白，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幸好母亲说话打断了尴尬的气氛，“言言，帮我去楼取一糕。”

“好。”

她起，上外就往外走，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是陆思发来的消息——

我在你家楼。

原本还是慢悠悠的，现在手里穿鞋的动作快了许多，跑去电梯，迫不及待地想要楼。她问了陆思今天打算怎么过，他们可以一直聊天，一直到零，四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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