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莱去开了气，回到沙发上，纪景清正调好投影屏。

他看了她的赤足，随手拿起沙发尽一张迭得整齐的毯扔给她。清清的味扑面而来，明显是洗过又在一个光明媚的日里晾了。

她默默打开，然后盖到自己盘着的上。

这条毯还是当初她买的，快递到这里，她洗过一回，可收回来用的那天晚上，纪景清看着看着电影就在沙发上要她，打洒了一片朗姆酒。

那几天都是雨雪加，她就算有心想洗也奈何天公不作。

一条不值钱，又是被他抛弃了的妇用过的毯，原本以为他会直接扔掉。

“你手机充上电了，刚才来了个电话，我替你接了。”

“嗯。”她听到了。

投影屏悄无声息的播放了三分钟，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皱了皱眉，又重新坐起来去调节音量。

模糊的屏幕里在唱《我是愤怒》，爆破的鼓和弦乐，画面里传来现场观众切的呼喊。

“我是愤怒，分分钟可烧死你，几多虚假的好汉，都睇不起，只想吞千吨的怒火，未去想失声呼叫。”

“i’ll never die i’ll never cry you’ll see”

她嗓音天生很细，哪怕是跟随节奏吼这句极富血的歌词，也没有任何震慑力。

两人同时扭，四目相对，她先吐了吐笑笑，有羞赧。

他指尖夹着一烟，很久都没，掌支着脑袋。她看投影屏的录像，他看她。

“十七八岁的时候你在嘛？”

这段录像樊莱除夕那晚看过了，但没看完，所以此刻看得有些迷。过了很久才说：“念书、练琴。那时候的我还很净，纯洁得要死，连冈本是什么都不知。”

她扭，一双睛亮亮的，看着他笑笑：“还没有给人家妇，也没有金主。和男朋友相亲相，甜甜。”

他平静听完，睛笑。她答应他妇的第一天晚上，她屡屡提起过去那些男人，把他惹得脚。

可此刻，他心态平和如同真的倾听者，和她一起缅怀死去的灵魂。

他角发红，冒胡渣，白衬衫上还有血迹，有一一丝不苟的颓废大叔气质。

她歪了歪脑袋，伸手碰了碰他明朗的颌线，轻声说：“纪叔叔你是在祭奠你的过去，不是老李。”

手被他抓住，她没办法再捣。他目光充满张力，一动不动，在她脸上投一片影。

须臾，他完最后一烟，脑袋未偏移，伸手把烟扔满当当的烟灰缸。

吞云吐雾间，他的拇指在她的红上，粝的指腹来回挲，暗示意味十足。

她被迫微微仰起，“你又想让我给你？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金主，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个哪有这个得。”他另一只手同时捂住她两间。

又问：“我从前是你金主？”

她挑了挑眉，有些承受不住他赤的注视。

“我是金主，可是你没过我一分钱；我是金主，你却屡屡冲我发脾气。”

来不及细究他话中的义，她心漏了几拍，意识脱而：“我脾气就是不好。”

他笑声，角纹有男人在岁月沉淀中滋养的迷人味。他凑近她，额抵在她的额心，闭了闭睛，喟叹一声。

“是，可的。”

她彻底怔住，又听到他的说：“那块劳力士我带回来了，你不是用我的钱买的。”

“那又怎么样？”

他的已经游离到她白玉的耳垂边，她觉得有个地方渐渐变得空虚，飘忽不定的过脊，她的脸颊被他温的气息扑红一片。

“那是送给我的。”

她忽然咬住，没来由得觉得委屈又气愤。

“是，是我拿从前在别的男人攒的钱买的。”

“嗯，你自己没有这么多钱对吧？”他住她的耳垂，慢慢地，用齿缘一磨。

“他嫌你脏是不是？”

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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