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程絮并不吃力，她就算不是一题百解的天才少女，踏实吃苦的人格魅力也足够动人。

已经凌晨三了，也许她曾经的每天都是这样。程章心里多了些莫名的绪，制地把她的书本合上，半拉半扯着女孩让她回房睡觉了。

程絮睡之后，他才突觉困意。

翌日预约好来装防盗门的师傅因为程章付了加急款，来得很早。电钻的嗡嗡声和榔叮叮哐哐的声音扰得程絮本睡不着，她起来一看时间已经七多了，随便洗漱了抓住书包就往门外狂奔。

还是程章拦住了她，提醒今天请假了的事。

她这才卸全力气屋，清醒了会儿准备背背单词，可听这声响还是打住了念。她便去厨房准备煎两个和几片，夹到煎过的吐司里便香得不行。

待她来时，程章正站在门和一人说着话，是隔的陈阿姨，她和自己老伴儿住在这里，从程家兄妹小时候起就对他们很是照顾。

“小章大早上折腾什么呢？”

她笑容满面，丝毫没有被打扰了的抱怨，手里端着一盘乎的包放在了门的餐桌上。

“我这不是在外地工作吗？小絮经常一个人在家，我不太放心。”程章脸上挂着歉意，说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

老两其实一直以来对他们不错，但事实难言，他只能在后面的日里，尽可能地帮扶着。

程絮跟她打了个招呼，送走了人便把自己煎的那盘端回了厨房。

“怎么了。”程章叫住她。

“你吃包吧。”

“我要吃你的。”他伸手拿过了程絮手里的盘，又找了双筷夹着油乎的吐司吃了起来。

“好吃。”他才吃了一，夸赞之词就脱而。

程絮睛亮亮的，看着哥哥将东西吃完，才拿起陈阿姨送过来的包，“我觉得还是包好吃。”

“我觉得你的好吃。”他持着自己的看法。

“你都没尝包，怎么知哪个更好吃？”她吃了几个便饱了，程章便将剩的给了装门的师傅。

“我就觉得你的好吃。”

程絮没再跟他争辩，这嘈杂环境也不知该些什么好，就搬着凳坐到了窗旁边发呆。

难得有心神放松的时刻，就算很吵，但这样什么都不想地放空自己，也是足够好的。

门装好已经快到中午了，程章的半日达送也相继到了楼，老房没有电梯，他便找了之前母亲买菜的推车，一趟一趟地将资拉了上来。

除了最基本的材，还有一些速罐，压缩饼等等，光是十箱饮用程章来来回回就拉了一个小时。

“这是…？”程絮看着他一趟一趟得满大汗，倒了杯递给他。

程章接过一气喝了大半，这些东西全摆放在客厅占据了所有空地，连挪个脚都费事。他踩着空隙过去，“防患于未然，我听我那个朋友说，这病毒控制不住了。”

程絮消化着信息，呆呆地看着哥哥把东西往她的房间搬运。受到她疑惑的视线，程章随即解释：“放在客厅里被人看见了不太好，你睡我房间。”

“哦…”她没再多说什么，帮着程章搬了几趟就累得胳膊发酸，他见状就让她去自己卧室补觉。

将一切都分类放好之后，程章看着满冰箱的蔬菜生鲜，想着要不要买个发电机什么的，或者再买个滤之类的，但考虑到地方太小，这些东西一时半会也没现货就作罢了。

结束后他又了拉伸，免得正在沙发上浏览外卖，许是刚洗完澡，他的脖间搭着一条半的巾。

两人光是早上吃了些，现在都饿得不行。

现在是傍晚五整，距离x市丧尸爆发还有20个小时。

程章想了想，收起了手机，“今天去吃。”

程絮本来有些不乐意，刚起床什么都提不起劲，但架不住程章的促，以及“以后有可能吃不到了”的威胁，就随意了件外门了。

隔街的夜市上，已经陆陆续续地开了几家店，两人随意挑了家面店，了乎的汤面。

披散着发实在麻烦，挽到耳后总是掉落来，程絮愁得小脸苦着。

“给。”程章从手腕上拿午收拾屋时找到的黑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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