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絮打电话时杭睿好已经打到了车，在前往父母公司的路上。他的父母两人都在郊区的一座化工厂工作，父亲是工艺设计师，母亲是层的理人员。理来说他们到现在这职位其实不用来公司通勤，也不会现忙到不行连电话也无法接通的状况。

“怎么了？”听到是程絮，他不安的心稍稍安稳了些。

“你还好吧？”她思索半晌，其实也不知说些什么，她并没有立场去阻碍他关心家人。

男孩轻轻嗯了一声，神看着窗外。

瑞华大街本就是一条商业街，就算不是节假日，也有许多人来这里的网红地游玩打卡拍照，但今天一反常态，街上的行人四散奔跑，神举止皆是恐惧后怕，但总有那么几个有不怕死的边跑边回拍照录像。租这时正好停在了十字路，有人也不通规则之间跑到路上拦车，企图能够快速逃离这里。

顺着这些人跑来的方向可以看到有两个人已经丧尸化了，他们肆意地抓住坠在逃亡队伍末尾的人撕咬，全然丧失了作为人类的理智。

租车司机也看到了这一幕，面上的好奇多于恐惧，也许是一天没看新闻，不明白这世已经在改变了。

路上全是行人，即便通灯已经变为了绿，可原本停在这里的车辆却被堵得一动都不能动，司机打开了车窗探去，“看路啊？别挡！”他凶狠的言辞被埋没在了无序和嘈杂中，没有人理会他，他便尴尬地摸了摸鼻，瞥了一后座的人，“什么况这是？”

杭睿好一言不发，手机举在耳边，听不到司机的疑问也听不到程絮在电话那的关切。

这时突然从打开的车窗扑来了一颗带血的脑袋，他本就浑浊的珠中布满了血丝，间发低哑的嘶吼声，脖上的黑经络鼓动着，在看到两个活人后变得异常激动。

这样的突袭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司机使劲从它的腔中夺被咬中的胳膊，嘴里发吃痛的气声。

杭睿好这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的境，程絮也意识到他的周围也许事了，正在焦急地询问着，可他当哪顾得了这么多，匆匆解开了安全带，在查看周围暂时没有危险了之后才打开车门飞快地跑了去。

现在该什么？这比中数学还让他大，他觉自己今天不是迷茫，就是在迷茫的路上。

“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我来找你，保持联络。”程絮立刻了决定。

几乎是她在挂断电话的同一时间，程章拦住了她的去路。

“赶着去送死吗？”听了她全程的通话容，程章早就窝了一肚的火。

“他有危险。”程絮都快急哭了，自己明明知现在这况听哥哥的话呆在家里是最明智的选择，也知哥哥是为了自己好，但另一方面她对杭睿好是有愧疚的，她不能怪程章，所以就决定自己行动，但就论结果而言这不也是变相地哥哥去救他？

程章因为这四个字气得叉着腰堵在门，但看着女孩泪中的决，最终还是妥协了。

“你在家，我去。”

时间耽误不起，他既然知没法改变程絮的心意，就只能为她去她想去的事，他自问不能承担在争吵之后程絮对他的失望。

“但是”

“我知他在什么地方，你如果跟来，我就不救他了。”

他沉默地挑了把趁手的匕首和一柄斧，再将自己之前买的防都严严实实地穿在了上，并没有再看程絮，就拉开门带着车钥匙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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