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回去的路上畅通无阻，连个警也没有，仅有的几只游着的丧尸都被程章目不斜视地撞翻了，一旁的杭睿好始终沉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一直研发不检测仪或者控制药，那么全国甚至全球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程章将车停在了小区院，地看了一杭睿好，什么也没说。

男孩看着周围略微熟悉的景，呆滞地解开安全带跟着车了。

但是程章并没有因为回到了家附近而放松惕，没有约束的四散而逃并不意味着这里绝对安全，“打起神。”

他压低嗓音说着，拿起匕首走在前方开路。

天已经大黑，即便是有单元门的路灯照，楼里还是黑得离谱，是有声控灯的，但这时谁也不敢发声音。

程章掏一只小的便携式手电照着前路，悄声向上。

所幸，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他掏钥匙开门后，便看到一直等在客厅的程絮。

听到开门声，她立即站起，看到程章后又将视线后移，在看到男孩之后，绷的才缓缓放松。

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两位男的影立在门被拉得很，显得有些可怖。

杭睿好轻轻关上门，又顺便反锁了防盗门，才顺着门板脱了力坐到地上。

“你怎么了？”程絮刚刚放的心又重新提起，她的视线在门的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尽她没有责怪的意思，程章还是觉得莫名得憋屈，他一声未吭地脱手扔在了垃圾桶，走向卫生间。

程絮这时有些不知该先安哪个。

她想了想，没有摸摸前这只好像是受了打击的小狗，也没有跟着程章问问况，反而从自己房间拿了三桶泡面了厨房。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几乎在全国各地都同样上演着。政府也陆续发了许多公告和警示新闻，但况仍旧无法控制，病毒的传播愈演愈烈。

程絮泡好面，发现门蹲着的人已经不见了。

程章的房间里，杭睿好只穿着一条站在程章跟前，脚边是堆放着的被换来的衣。程章从自己的衣柜里挑了一条布料洗得薄了许多的灰运动和白t，扔给了他。

程絮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杭睿好从自己上拿程章故意撇在他上的衣，手指摸索着，神中满是嫌弃。

他上并没有青期男生旺盛的让人心生厌恶的，显得他更加白净，他的躯也算不上单薄，是能看清他瘦的肌的，他穿着白的三角，周边一圈黑的英文字母。从侧边便能看到他间的鼓。

程絮呆站在门，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画面的信息量，也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快步走来的程章推了门。

门板差撞在了她的鼻尖。

这么凶嘛？又没看你的！

程絮撇了撇嘴，刚刚关门前她的视线越过程章的肩，看到转过来的杭睿好冲着她笑了一。

那个笑容称不上纯良，倒像是有些故意为之，蔫坏蔫坏的。

十几分钟前不还是受伤脆弱破碎少年吗？

男孩都这么多变吗？

程絮没有再想，回到餐桌前刷着小区群聊消息，百无聊赖地看着群里各位天行空的猜测和传言。

程章并没有看到杭睿好的笑容，他想起上个世界自己蓄意去程絮房间洗澡然后堂而皇之遛鸟的事，有些牙疼。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衣服，“把你这些东西洗了，我没那么多衣服给你换。”

率先走了卧室，程章考虑着晚上怎么分房间，坐在桌前打开了碗盖。

只是最普通的红烧面，但他的面上盖着厚厚一层加料，除了一些蔬菜，就是海虾培和熟块，还有一个用筷了个着黄的溏心。

比其他两碗的加料都多。

“给我的？”

“嗯，你最辛苦啦！”程絮将筷递给了程章。

能加的料她都加了，并且给了自己最多的，这笨拙的意让程章心里乐开了。

程章：小絮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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