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涣散着瞳躺倒了床中，小里盛得很满，她支着不敢动，涌动，仿佛一刻就会从溢。

“这是什么？怎么与我的……我的那般不一样？”稠白浊沿着，她伸手沾了些，放到鼻端嗅着是郁腥涩气味。

那葱白指尖上沾着他的浊，挨着桃浅粉颊，程清凑近闻了闻，随即被呛得皱了眉，嘴微微抿起。

一般女十四便会有人教些房中之事，程清这般懵懂，程家也是将她护的太好了。

白纸染墨，秦儋突然起了心思。

“这是男元，”他牵起程清手指近到嘴边，语气中藏着哄骗意图，“最是固本培元，也为女养颜，可保容颜芳驻……”

“小，这可是好东西，尝一？”

指尖浑白浊已顺着指骨到掌，程清有些犹疑，可她与那些闺阁小们聚玩时似也听过此般晦涩说法。

“那我试试……”

程清伸了，苦涩又怪异，叫她险些要吐来，红着偏过去，却见秦儋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手放在着重新翘首的硕大。

“咽去。”

程清动了动咙，将那生生吞了去。秦儋看着她间动，嘴角溢些许浑浊津，拇指拂上刮，更添几分刺激。

程清这才如此近地看清秦儋那。

与之前所见模糊廓影不同，那间凶兽甚是骇人，直她手腕细，比周遭肤些，此刻血暴起潜于，冠壮龙生猛立，一副然发之势。

“好尝么？”秦儋放低了声问，抬手在她嘴边刮了刮。

程清摇了摇，中涩得她有些说不话来。

“良药苦，是这般的。”秦儋手中握着动，从捋到冠，指节停留在冠沟挲，端汨汨，虎。

他伸手揽过了程清的肩，黏手指带着浊抚上了她脸侧，眸中浅薄是幽目光：“张嘴，再多吃些。”

前庞然险些到她鼻尖，程清有些害怕地偏过去，却立刻被掐着掰了回来。

“张嘴。”

秦儋上半隐在昏暗中，微沉嗓音透着不容拒绝的语调，他指间微微用力，掐得程清有些吃痛。

不知不觉间窗外已晨光熹微，一夜已过。

程清艰难张开了嘴，住冠首，大随后，瞬时将她中撑满，秦儋微幅动着腰，在薄粉腮帮上戳形状。

面被占压住，那扰人杵无捣，孔里的浸满齿，顺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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