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河，可以向无数个可能，但最终只能一条，并且没有溯游而上的机会。在尘土飞扬的战场，又怎么能保证这块玉比现在更完整？

若是她当初就还给秦徵，玉是不是就不会碎。

团扇却开，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面面相见。郑桑缓缓抬，滴滴、柔媚媚地喊：“夫君。”

秦徵把坠挂到郑桑脖上，绳的度没有调节，样的玉恰好垂落在她沟间。

秦徵自知失言，贴着郑桑坐，顺着她的叫法说：“夫人莫气莫气。”

这个神，好像他在猎，发现了最称心的猎，那样激动难安、跃跃试。

“啊？”秦徵整个人呆了一，不晓得她整这么羞带怯嘛，嗯了一声算答应，还是没憋住，笑了声。

男稍显浅薄的在她上来回辗转舐，得她朱微启，随即趁机而，轻轻一抵她的贝齿，就突破了她的牙关，探她嘴中，揪着她的一起，厮缠如蛇。

郑桑噘嘴，嗔问：“你笑什么？”

煞风景，毁气氛。

郑桑坐在床边，心里像有几百只小崽儿蹿似的，挤得和和又闹哄哄的。等到秦徵来，心里的小又陡然安静了，安静到可以听见他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郑桑晓得要到一步了，更坦诚、更亲近的一步。他会把她脱得光，从摸到尾，像图上那样。搭在她腰上的手已经开始上游移，昭示着主人的迫不及待。

“这是我给钟山那对老夫妻的那块玉吗？”见郑桑，秦徵继续问，“你那时说要给我的东西，就是这个？怎么变这样了？”

“嗯……”郑桑意识咬气，不自觉起了脯，仰直了脖，如雪雁一般修纤细。

俄而，秦徵低吻上了这块冰凉的玉。

津津的唾声，黏黏的吞咽响，糊住四耳四目。两人就这样缠吻着，躺倒在崭新艳红的床褥里，女男上。

于秦徵而言，当他把这块玉给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这块玉。如今他重新得到，无论这块玉最后变成什么样，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吻渐渐止息，躺在秦徵宽阔躯之的郑桑仍勾着他的脖，轻启朦胧的双，看到秦徵异常兴奋的眉，小脸一红。

郑桑嗔笑着推了秦徵一把，起到旁边屉里找一个小盒，拿里收藏的更小的件，托在掌心，伸到秦徵前，“这个，还给你。”

郑桑避开

随佩十余年，秦徵一就觉得熟悉。黄金镶翠玉的造型，却又让人不好指认。

玉石太小，本抵挡不住男人的全侵占。他的，一半贴着玉，一半贴着郑桑柔的，鼻息打在她洁白如脂的肌肤上。

话音未竟，郑桑直接破功。

“听着……好别扭啊。”

秦徵伸手，微凉的指尖碰到郑桑掌心。郑桑以为他要拿去，秦徵却握住了她的手，拉她坐到他上。

一块指甲盖大的、滴形的绿玉，绝佳，可惜中间断裂了，用金丝编成蔓草形状，缠绕合嵌。

金镶玉虽然巧夺天工、灿烂夺目，但终究不及一整块青玉古朴纯粹、浑然一，价值也会大打折扣。

“嗯，”郑桑面带愧，“我不小心撞碎了，请了金玉行最好的师傅缮好，也只能到这个程度而已……”

这次的亲吻，可比上次温柔得多，或许因为有过一次经验，或许因为新婚夜的柔，总而言之，秦徵吻得郑桑很舒服。

他低眉而视，神专注，嘴角微扬，让郑桑分不清他到底在看玉石，还是在看她的玉峰。

她晓得为什么他笑了，太怪了。他肯定是故意的，叫她板不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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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酥的。

冷丝丝、冰凉凉的。

敬天告祖，成于婚姻，为夫为妻，她不叫他“夫君”叫什么？还叫她对他好些，她对他好他又觉得别扭，不愿意领，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郑桑腹诽，轻哼了一声。

冷玉夹在他们中间，须臾便被捂了。秦徵搂着郑桑的蛮腰，沿着吊坠红绳，越吻越上。越经锁骨，攀上脖颈，翻过颌，最后来至少女的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