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桌背后的椅上慨，“一个基地，人足够，只要帮助他们建立了初步的猎杀丧尸的力量，接来就是一个实力飞速增的过程。实力越，越能猎杀丧尸。猎杀的丧尸越多，实力越，就越能将更多的晶分给普通人，由此增加新的异能者……有这样一个振幅再振幅的良循环，又有我们基地派去的人背后支持，两个月时间，就实现了我们基地之前快半年才有的实力啊。”

唐澜白了他一：“那不是因为你迟迟不将晶能给人提升异能的事公布去嘛。”

“晶是丧尸脑里挖来的玩意儿，丧尸上的东西，都是一碰就变异，谁碰都得小心翼翼。如果不是有完全的把握，谁轻易会把从丧尸脑里挖来的玩意儿放嘴里？这项发现难得，我当初也是瞎猫碰上死耗才意外发现，简直是把一辈的运气都用完了。对基地来说，自然是越早发现这件事，才越能快速大。”

说到这里，她眉微皱：“说起来，你怎么不早些将这事公布来？我总觉得你明明可以更早一的。”

陆衍安轻轻抚摸着唐澜刚刚洗过的，散发着洗发香气的柔发，低声：“澜澜，我并不是不肯把这件事公布来。”

“只是你可能不知，我上辈的基地里，就是晶能够提异能的秘密被过早公开，才导致晶的分严重失衡，晶都被层牢牢把控着，用于自己提升异能，面的普通人本接不到晶，异能者是了，可总共就那么两个，之后遇上城市的丧尸爆发围城，因为异能者太少普通人太多，城破后死了几百万人。”

“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发生了。”

唐澜理解地，但是还是有所疑惑：“但是上辈的基地和现在的基地也完全不同啊。上辈你们这个基地混得很，各个军方层在那位首各自为政，互相夺权，搞得基地乌烟瘴气，没有一规矩和德可言。可这辈，你把基地建立得很好，大家也都认真照规则为基地建设事，难这样还怕控制不住吗？”

“澜澜，人心本质的望和黑暗是人力无法消除的，再可怕的灾难面前，人的本质还是自私，永远都是自己的命，自己的利益比别人的更重要。人的德底线有多，单看诱惑有多大。我们无法改变这一。”

“人经不起考验，所以我们只能尽量不让它们经受考验。”

“你看我们现在的基地，看似好像人人大公无私，互相帮助，愿意为基地贡献。但是如果你单独拎谁来，悄悄告诉他一个事实，他自己的存活和基地其他人的存活之间只能选一个，但是牺牲他一个，就可以拯救整个基地的其他人，你猜他会选什么？”

唐澜微微一愣，心想，要是上辈的自己，恐怕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自己。

不过在经历过那两次惨烈的背叛之后，现在的她，虽然在大上还是愿意为基地建设事，但是那都是在不违背她自利益的前提上的，如果真还有谁要牺牲她一个来换整个基地的存活，呵，那就等着她的疯狂报复吧。

唐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在目光接到陆衍安温和如光一般坦平和的视线后，心里又微微升起一丝自责。

唐澜心里忽然有些慌，看着陆衍安的时候忍不住想，他会觉得这么想的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吗？

陆衍安微笑着摸了摸唐澜的肩膀，用一贯温柔低沉的声音说：

“澜澜，你不用去猜，因为无论选哪个，我们都没有资格去苛责他。人都想活，一个人只是想活着，他有错吗？如果其他人因为他的选择死了，错的不是他，是这个让他选择的人，是那个规则。”

唐澜心一震，眶发酸，在这一刻忽然差泪来。

多久了，她等这一句话多久了。

重生以来，她立志一个冷酷恨毒的女人，再也不对人滥发什么所谓的同心，免得伤人伤己。

然而夜人静，她心本来的善良和德总是会一遍又一遍地质问她：你认为这样真的对吗？你不后悔吗？你不愧疚吗？你真的要变成这么坏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