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裴玄霜，觉心脏被人揪成了碎片。

期盼依旧的房烛夜，竟是如此荒诞残忍的结束了。

太医府医齐聚琅月轩，战战兢兢地陪着谢浔守候了裴玄霜一整夜。

次日，天刚亮裴玄霜便睁开了睛，目光茫然而锋利，看向谢浔的时候，依旧充满恨意。

“玄霜，你醒了。”谢浔的面上难得地现疲惫，“你觉怎么样？要不要吃东西？”

裴玄霜推开谢浔的手，一掀被坐了起来：“我阿兄呢？”她住谢浔的手腕，“谢浔，你将我阿兄怎么样了？”

谢浔皱眉看她：“他没事，你放心，有你在，我不会伤害他的。”

裴玄霜冷笑：“你屠城三日，令我北夷血成河，尸成山，还有什么残忍的事是你不的！”浅褐的瞳眸沁了血，声音冰冷凄厉，“血债本该血偿，可我杀不了你！杀不了你！”

一声声的杀不了你令谢浔肝寸断。

“玄霜，我知你恨我，你尽的恨吧，我不拦你，也拦不你。”他无奈地，“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我……”

“你闭嘴！”裴玄霜绪激动地打断了谢浔的话，“什么补偿？我不稀罕！我只希望你死！希望你们沛国血债血偿！”

裴玄霜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地抓挠着谢浔的手腕，直至抓数狰狞的血痕。

谢浔一动不动的受着，轻轻呢喃：“大抵是我造孽太多，才会如此迷恋你，心甘愿受你的折磨。”他望住裴玄霜无的双眸，“裴玄霜，不，白楚衣，我总是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

裴玄霜嘴角抖了抖，转脸看向别。

“要见你哥哥吗？”谢浔柔着声音熬，“昨晚你沉睡的时候，他已经和我谈好了条件，我也尽数答应了他。”

条件？

裴玄霜转过来瞪他：“什么条件。”

谢浔目光一沉，：“我会放他离开，并撤走驻扎在北夷城的军队，释放关押在天井的北夷，你兄想复国，我成全他便是。”

裴玄霜一凛，双不由得瞪大：“你答应这些的条件是？”

谢浔伸鲜血淋漓的手腕挽住裴玄霜的手：“你留在我边。”

裴玄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刚刚相认的兄，居然把她当成商品一样易了去，让她留在仇人的边。

“我阿兄答应了？”

“答应了。”谢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