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胳膊手臂上都有一开始跟那些蒙面人对阵被划的浅，伤得虽不重，此刻一使劲儿却还是泛起了绵密又火辣辣的疼意。

樊玉想说什么分散注意力，半开玩笑对背上那人：“这是我第二次把你从雪地里背回去了。”

旧伤裂开了不说，新伤也添了不少。

宁摇，看到她背上的人已经不省人事，眶就是一红，哽咽：“夫护着宁娘受伤了……”

她上没有带伤药，寻思着这群山匪打扮的人上应该有，便去那死去的目上搜索一番，果然找一瓶药粉。

风雪肆，她背着这人，在雪地里留一串的脚印。

一想到他又去鬼门关走这一遭全是被自家牵连的，她心中的愧意就愈重。

他带自己破招时掌心溢的血现在还残留在她手上，像是被火燎过一样，樊玉心泛起一丝涩意，她：“别哭，我们带他回去看大夫。”

爹娘去世时，她哭得犯了病，几乎不过气来，也是在床边抱着她说：

背上的人没应声，像是过去了。

但宁只要听到这么说话，就心安了，什么也不再怕。

难是她爹当年在外走镖结的仇家？

小宁抱着海东青在先前那棵针叶松等着，见樊玉背着谢征回来，忙小跑着上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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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止血的伤药，她先倒了一在那目尚还冒着血的伤，发现血凝住了，才放心给谢征用。

她看着自己手上那柄血泽未的杀猪刀，喃喃：“他为何……”

那蒙面人断倒了去。

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与我樊家有何仇怨？”

若没有了胞妹，她在这世间最后一个亲人便也没有了，往后当真不知何去何从。

宁可自刎也不肯多代一句，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

对方却并未看她，而是一直盯着站在她后的谢征，像是在努力辨认什么，在谢征抬眸同他对视时，对方似乎也终于认了他，瞳孔剧烈收缩了一，面上几分灰败来，随即一只手猛然抓住樊玉抵在他颈上的那柄杀猪刀。

她似乎永远都是冷静、稳沉的。

樊玉和谢征站得极近，没察觉对方是在看谢征，见他举动大惊，以为他要夺刀，忙用力往压刀锋试图控住他，岂料对方是抓着她的刀用力往自己颈间送去的。

樊玉背着一个人，没法再抱胞妹，一滴汗自额角，浸过脸上被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她上打量一番宁问：“宁娘有没有受伤？”

他吐一直憋在间的那血，终究是再也拄不住手中剑。

疼痛让樊玉额角了一层细汗，她低声说：“谢谢你。”

一抹鲜血洒在了被踩得凌不堪的雪地里。

谢谢你，替我救了宁。

谢征在瞧见那蒙面人自刎时，也皱了皱眉，但他这一伤，撑这么久实在已是极限，危机一解除，没了那心支撑着，几乎是瞬间觉着天旋地转。

樊玉听见后的动静就回过了，见他已倒在雪地里，脸和几乎白成了一个，顿时也顾不上其他的，忙扑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烈伤药洒在血上那瞬间，刀割火烧一般的灼痛让谢征恢复了些许意识，但整个人还是极度虚弱，连都睁不开。

樊玉看着死去的那目，联想到爹娘的死，只觉心中似一团麻。

樊玉给人简单包扎一番后，就把人背了起来，往后走去接宁。

樊玉看着这一幕，惊骇得久久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