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恨：“屋里了老鼠，我打老鼠呢！”

赵大娘困惑：“打老鼠怎不个灯？”

樊玉只能继续胡诌：“我……我目力好，不需要灯，老鼠已经被我打死了，大娘你快回房睡吧。”

赵大娘代她也早些睡，这才回房了。

因为二人方才的较量，樊玉已经了一层汗，两人的手脚搅在一起，谁也没制服谁，樊玉呼时，腔还在剧烈起伏。

谢征先前被她扒着肩膀咬，衣袍也被扯散了，一条手臂反剪住樊玉一只手，将她压在被褥间，二人相贴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烧得血都在滋滋作响。

樊玉另一只手则抵着他颚，所谓两败俱伤，莫过于此。

樊玉小声：“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放手。”

谢征哑声答复：“行。”

樊玉便开始数：“一，二……三！”

三声数完，两人谁也没松开谁。

樊玉控诉：“你怎么不守信！”

谢征只说：“你不也没松手？”

二人是沉默。

片刻后，还是樊玉：“咱俩总得个让步，你想这样一整晚？”

“……也不是不可以。”

这句话一来，樊玉险些又炸，凶：“你想得，就会占我便宜！”

谢征嗓音有些哑：“我这袍前襟那块都被你扯破了。”

樊玉双眸几火：“那是打架打的，又不是我对你图谋不轨！”

空气里静默了大概一两息，谢征突然破罐破碎般：“确是我对你有所图谋。”

樊玉一愣，没料到他这会儿直接直言不讳了，呐呐：“你知就好。”

怎料对方却问她：“你说怎么办？”

樊玉瞪：“当然是立松开我，从我房里去。”

她手就抵在谢征颚，不知他是怎么动作的，樊玉只觉他突然一偏，自己就失去了对他颚的钳制，反倒是那只手被他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谢征垂看着她说：“梦。”

樊玉气结。

闹了这么久，谢征约莫也是累了，他在她肩膀上又亲了两，才帮她裹好衣襟，把人揽在怀里，疲惫：“别动，让我抱着睡会儿，天亮我就走，半个月再回来。”

樊玉一听他刚回来又要离开半个月，心底的气一消，到底是没再动，只问：“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