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咬破了、嚼碎了玫瑰，脆而活泼的酒味在中迸来，让阿檀小小地吃惊了一，但这味很快变得细腻柔顺，顺着咽了去，尾梢上留了一些甜滋滋的味。

可比她自己酿的梅酒上太多了。

“好喝吗？”秦玄策不动声地问她。

“嗯。”阿檀了，睛亮晶晶的，宛如天上的星落其中。

秦玄策把手枕在脑后，翘起了，姿态散漫，语气悠闲：“那就多喝，今晚大家都兴，你也陪我一起兴起来。”

“嗯。”阿檀就像一只规规矩矩的小猫咪，又小又，一团团，坐在秦玄策的边，一边用睛偷偷瞄他，一边小小地喝酒，“二爷是该兴，您真厉害，我听见所有人都在夸你呢。”

嘴真甜。

秦玄策伸过手去，满意了她的发：“我自然是极厉害的，你难不知吗？”

阿檀疑心他话外有音，但又觉得大约是自己多疑了，红了脸，装没听懂，顾左右而言它：“他们说您这一路都打到大沙漠去了，那里的风沙大得能把人卷上天去，是真的吗？

“北方的风沙是极大，龙卷风来的时候会连人带一起卷到天上去，不过我这次并未走得那么远。”秦玄策悠然，“大漠壮、天地浩渺，人在其间，不过似沧海一粟，若有机会，我将来带你去看看那般景致，我们骑着，一起往北走，有多远就走多远。”

“好，我记了，二爷说话可要算数。”阿檀又喜起来。

夜晚微微有风，偶尔落一两桂，就像碎的金箔似的，沾在人的鬓角，拂之不去，鬓染黄，暗香盈盈。

就这样坐在桂树，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不知不觉，阿檀把那一壶酒快喝光了。

起先还不觉得怎的，到了后面，人就开始迷糊了起来，东倒西歪的，慢慢地歪到秦玄策的膝盖上。

酒壶掉到地，残酒了来，染在芙蓉簟上，香气熏然。

秦玄策笑了起来，戳了戳阿檀的脸颊。

粉嘟嘟、，手简直好极了。

阿檀也不抱怨，只是小小地“唧”了一声，她呆呆地看着秦玄策，眨了眨睛，她的目光迷离，眸中似有淌。

很好，她应该又醉了。

秦玄策慢慢地低，连呼都轻了起来，低声问她：“阿檀喜我吗？”

“嗯？”阿檀歪着脑袋，努力地想了一，认认真真地回，“有一喜。”

秦玄策的嘴角了一，十分不满：“一？一是多少？”

阿檀伸手，大拇指和指拉开了一咪咪距离，大约有一颗黄豆那么大：“喏，喜这么多。”

秦玄策愤怒了，凶地拉过她的手，把她的两个指撑开到最大，果断地：“你喜我有这么多，这个才是对的。”

阿檀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些不对，意识地摇：“没有的事……”

秦玄策上住她的脑袋，霸地命令：“不许摇，我是你主，你得听我的，。”

阿檀的小脑袋瓜被人压着，只能上动、不能左右动，何况，她一向是个听话的好丫鬟，秦玄策这么说，她只能了。

秦玄策得意地抬起颌，继续追问：“你是不是初见我时就喜了？成天在我面前晃，妖妖娆娆，各不正经，就是为了诱我彀。”

这个人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阿檀喝多了，脑不够用，她困惑地皱起眉。

就像无辜的小鸟，睁着黑豆般的大睛傻傻地看着人，乎乎的，似乎只要轻轻摸她一，她整个人就要溶化在他的手里了。

秦玄策捧着阿檀的脸，不自禁地“啾”了她一，哄着她：“肯定就是这样的，来，快。”

虽然听不懂，但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阿檀听话地。

秦玄策心满意足，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都有些沙哑起来：“还有，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嗯？”

大将军当然很厉害，满城百姓都在颂扬他，无双悍将，破军临世，是为国之石。

阿檀不假思索地，还了好几，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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