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策把阿檀拉了过来，了她的小鼻，耐着问：“谁说你闲话了？”

“没有。”阿檀眨了眨睛，抖落睫上的一滴泪珠，“谁也不曾说我，您就当我是无理取闹吧。”

秦玄策沉声：“莫不是母亲为难你了？”

阿檀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扑簌扑簌”地往掉，她侧过，躲开秦玄策的目光，用袖捂着脸，勉：“没有，什么都没有。”

秦玄策弹了一阿檀的额：“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觉得我会信吗？快说，到底是何缘由，你不说，我叫人过来问话也是一样的。”

阿檀搭搭地摸着额，委屈地：“是我不好，我不中用，吃不得苦，二爷，往后我们还是远着吧，我不想再喝那个劳什的药了，太苦了，我受不住。”

“什么药？”秦玄策的眉皱了起来。

阿檀这却不肯说了，把小嘴闭得的，再问她，就疯狂地摇，泪不要命地往掉，哭得像一团溶化的糯米糕，唧唧，粘糊糊，把秦玄策看得上都要冒青烟了。

没奈何，秦玄策只得去，唤了陶嬷嬷过来问个究竟。

陶嬷嬷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

秦玄策的眉皱了起来，半晌沉默不语。

秦夫人刚刚用了午膳，正歪在贵妃榻上假寐，两个小丫鬟一左一右的跪在那里给她捶。

人报得二爷来了，半夏挑开门帘将秦玄策迎了来。

秦夫人睁开睛，看着儿生的表，拖了声音，“哟”了一声：“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家二爷不悦了，摆了这么个脸看。”

秦玄策不说话，坐了来。

半夏为秦玄策奉上了茶，打量着母两个的神不对，她悄悄地了个手势，命屋中的仆们退去了，并在外轻轻地掩上了门。

秦夫人见左右无人，也不再端着样，当即沉了脸：“怎么，有人向你告状了，你到我这来兴师问罪了，是吧？”

“阿檀没说什么，是我问了陶嬷嬷。”秦玄策简单地回了一句。

秦夫人面稍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母亲这样，有何不妥？”

秦玄策神平和，语气中却带着一不容违逆的沉肃：“妥与不妥且不争辩，日后我院里的事，母亲不要再手了，我自会主。”

杨妇人听了也不恼，只冷笑了一声，：“你自己主，我就问你，若阿檀现在就怀上了，你让她生还是不生？”

秦玄策微微一窒，抿住了嘴，没有回答。

秦夫人了：“好，总算你还清醒着，没有迷了心窍，世家联姻，是结两姓之好，而不是去招人怨的，我们总得给你未来的岳家留住面，你若考虑不周，母亲的难不该提你吗？”

秦玄策心中模模糊糊地有些愤怒，但此时又无法说，他端起茶杯，仰一饮而尽。

秦夫人范卢氏，四世三公，西京名族，父兄皆为大吏，及至嫁到秦家，夫与前后皆国公，她生来就是贵的上等人，恪守门阀规制，绝不肯有半分偏差。

她不动声地看着儿，语气冷静得几乎不近人：“我们秦家历代门风清曜、循礼守正，你父祖辈皆为铮铮男儿，立行事不闻一丝訾诟，这风气难要败坏在你的手上不成？”

秦玄策脸冰冷：“母亲言重了，区区小事，何至于此。”

秦夫人顿了一，语气又平缓来，甚至是温和地 ：“你是世家弟，知书懂礼仪的人，有些理不用多说，你心里应该有数。等你娶了妻、生了嫡，你要抬举谁都使得，那丫若是能为你生个一儿半女，也是她的福气，到时候，当家主母自然会打理这些，就譬如我如今对你三弟，那也是尽了十分心意的。这等皆大喜之事，你因何而不悦？”

秦夫人说的话，秦玄策都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才格外烦躁。

他想起了阿檀泪望着他的模样，那么柔、那么脆弱，就像一只小小的鸟雀，腻歪在他的掌心里，那么惹人怜。但是，正如秦夫人所说的，他为门世家，规矩和礼制是刻在骨里的，固，不可逾越。

秦玄策沉默良久，把茶杯放，慢慢地：“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和母亲说，那就依母亲的意思，择一贤良女，我尽快娶她过门罢了。”

他这话风得太快，秦夫人吃了一惊，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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