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跟在后面，暗暗恼火。

她的儿秦，现在是秦家唯一的孩、更是孙，这些年，旁人明里暗里各奉承，久而久之，在姜氏心中，秦就是最金贵的，纵然秦玄策回来，见到这孩，也应是百般疼才对。

不曾想，秦玄策一回来就没给秦好脸看，反而偏袒一个婢的孩，这让姜氏的面很挂不住。

她瞥了阿檀一，不不地：“这婢看模样越发丰了，生了孩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秦玄策停步回，倏然一声断喝：“闭嘴！”

煞气迫面而来。

姜氏猝不及防，吓得脸煞白，后退了一步。

秦玄策喜念念，并不代表他不介意阿檀和别的男人生孩，姜氏这话说着无心，却在他心刺了一刀，他沉着脸，看了姜氏一，语气生，严厉不容置疑：“我不是什么金贵人，很用不着你们大张旗鼓地在这里围着我，弟妹若无事，就去吧。”

姜氏当着众仆，被这样驳了面，一张脸方才是白的，这会儿又憋得通红，她还不能有半不敬的意思，只得喏喏地低了。

偏偏秦方赐还要过来，把她拨拉到后面去，责备：“看看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二哥才到家，你又惹他不悦，真不像话。”

姜氏羞愧难当，狠狠地瞪了秦方赐一，把儿一扔，捂着脸，小碎步跑走了。

时隔三年，秦夫人终于见到了秦玄策，这次和往常不同，她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只拉着儿的手不停地泪。

秦玄策威慑四海，位极人臣，权势如日中天，旁人都大将军英雄无双，只有母亲的心疼得快要碎了。

秦玄策心也愧疚，在秦夫人面前跪不起。

秦夫人摸了摸秦玄策的，声音哽噎：“原先是我贪心了，求神拜佛，求着你懂事听话，求着你早日成亲，求着你给我抱个大孙，后来我什么都不求，日日烧香念经，只求菩萨保佑，让你平安归来，我此生便已经知足，好在菩萨终究还是怜悯我的，阿策，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秦玄策笑了一，温和地安抚秦夫人：“家国不能两全，是儿不孝，令母亲为儿担忧，日后再不会了，母亲的心愿我知，这次回来，我上成亲，上给你抱孙，您别着急。”

“不急、不急。”秦夫人摆手，复又落泪，“我可是对菩萨发了宏愿的，只要你平安归来，其他的，我一概不了，佛前无妄言，日后我再也不你了。”

左右丫鬟和嬷嬷急急上来劝，劝了半天，才把秦夫人劝住了，止了泪。

秦夫人恤儿，念他远而归，也不多说话，打发他先回去歇着了。

……

秦玄策退去没多久，姜氏来找秦夫人，一门就抹泪。

秦夫人自己脸上的泪痕还没大，见姜氏这幅态，不免叹气：“老三媳妇，你怎么了，是儿又淘气了吗？”

姜氏在秦夫人面前低着，用帕了角，扭扭地：“不是，是我刚才在二伯面前一没留神，不知说错了什么，惹得二伯不悦，求母亲代为转圜，请二伯息怒。”

这是来找秦夫人求了。

半夏领着小丫鬟上来，捧着银盆，打了，奉上香脂，跪来为秦夫人净面。

秦夫人漫不经心地：“好了，都是自家人，阿策不是那小心的，过会儿我和他说，你也别大惊小怪的，对了，你在他面前说什么了？”

姜氏讪讪的：“二伯把那个叫阿檀的婢又带回来了，我不过见她……”

“等等。”秦夫人突然觉得脑壳疼了起来，她扶住了额，“嘶”了一声：“你说什么，阿策把谁带回来了？”

半夏眉一皱，看了姜氏一，走到秦夫人的后，轻轻给她搓额角，柔声劝：“老夫人，您别急，不是什么大事。”

她前见到阿檀，还没敢和秦夫人提起，本打算先缓过这两天再说，谁料到被姜氏直接了来，她只好如实禀：“就是原来二爷房里那个阿檀，二爷这回去了洛州，把她找回来了，依旧安置在观山，还是二爷的贴丫鬟，这不是，二爷才回来，这等小事，也没的和您提起。”

秦夫人脸发青，地气、气、再气。

半夏看着不对，赶给秦夫人抚背：“老夫人，您消消气，不过一个丫鬟，不值得您为她计较。”

秦夫人气苦：“那祸，怎么又把她找回来了？阿策这混账小……”

骂到一半，又觉得不妥，如今秦玄策权势日盛，常年的戎征伐，令他的铿锵铁血气息愈，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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