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到了面前的男人。

秦绪已然有暴怒的红了睛，他气急败坏：“本说过了，他娶你本就是别有居心。”

“这么久以来，他待我如何，我有睛会看，而太殿您又是如何待我……这些话勿须多言，大家也有目共睹，彼此心知肚明也就是了。”沈阅毫不退缩的反相讥。

她的神看上去比秦绪更恶意：“就在这样明显的两相对比之，我脑又没什么病，您觉得我该信您，而去背弃自己的夫君？”

“这世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若不是别有图谋……凭什么秦照他就会突如其来的单单对你刮目相看？就算抛开那个贺红叶不提，这京中品貌俱佳的贵女又何其多？你凭什么……”秦绪咬牙切齿。

“凭我足够优秀啊！”沈阅莞尔。

她的容貌本就生得好，这样带了几分俏的笑意，更是生动的熠熠生辉。

她说：“家世、人品、样貌、才，这些方方面面，我在京城闺秀中都是排得上名号，类萃的。安王殿要选一位合格的妻，为什么就必须得要绕开我去选旁人？安王妃，我不够格吗？”

毕竟——

以世人的光，连太妃乃至于将来的一国之母她都当得的。

秦绪大约是上辈见惯了这女不争不抢，端庄娴雅的模样，刹那之间竟是完全没有想到她敢于这般锋芒毕，毫不谦逊的当面来反驳自己的质疑。

他整个人都被驳斥的哑无言，怔愣在原地。

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太殿，也许我不是个完人，但至少在同个圈里，我也绝不比边的任何其他人差。”沈阅无视他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神，继续把话说完：“您的光独到，瞧不上我，并不代表在旁人里我也一样的一无是。”

选妃宴上，秦绪当面打了闻家和她的脸，本来遇到这事，君臣有别，她也就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

甚至哪怕是后来有了秦照给她撑腰，沈阅也一直都是秉持着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的原则，从来都隐忍退让，绝不主动招惹这位太殿的。

可是这一次两次三次的……

他们父实在欺人太甚！

横竖已经当众撕破脸，她也不介意把所有怨气都发了：“还有，太殿，如今大小我也算是您的辈了，请您务必自重，以后再不要多闲事，对我的人生和我夫婿指手画脚。”

说完，转喊了声目瞪呆站在后面不远的冬禧：“走了！”

冬禧脑整个都是木的，人也麻了，闻言就只意识的小跑追上来。

沈阅没有直接甩袖而去，她仍是带着冬禧朝今日办赏宴的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