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的微微狗搂着形，则是半分也不敢托大，低垂着睑连忙推辞：“都是为人臣的本分，不敢称辛苦。”

秦照便不再搭理他，牵着沈阅继续走了。

其间，一直低眉顺的徐惊墨，是在他们走开之后才不动声的偏了偏脑袋。

视线落在二人握的双手上，少年那双漂亮的桃上眸光转，隐隐似是闪烁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正院，听闻是司徒太医亲自到了，龚嬷嬷便赶迎了来。

“不是才刚门吗？怎的这么快就到？”她问去请人的小太监。

小太监还不及回话，司徒太医就代为答：“今儿个过节，太医院留值的同僚人少，官正好去给良妃娘娘请脉来，在前面遇见，就顺路过来了。”

“那就有劳司徒大人了。”龚嬷嬷转把人往里请。

后面也无非就是恭维了他一番，大过节的还要留守太医院，十分辛苦之类的话，倒是与柳皇后的行事如一辙，说起话来，极是周到面。

沈阅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抬问秦照：“正里的这位柳氏皇后，当年是何人主替陛选定的？”

她这思维跃空间实在太大，秦照有一瞬间的没有反应过来。

他面疑惑的也侧目看向她，但还是先意识替她答疑：“本王记得……应该是母后替他选的吧，怎么了？”

沈阅闻言，忽的就笑了。

她笑容之中带了几分赞赏的慨，又了句更加没没脑的话：“那父皇可真是个极有福气的人。”

秦照越加不解，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神。

“替陛选了个家世底蕴并不雄厚却温良顺从的正妻，这就已经是在替他铺路了啊。”沈阅：“历朝历代，无论太还是亲王娶妻，多是挑选家世过，能为助力的人家来的贵女，为的是巩固朝堂势力，要不是母后有先见之明，为陛选了家世相对弱些的柳家……”

她说着，倒有几分也说不上是遗憾还是幸灾乐祸起来：“试想，若是当初母后以她自己的世为标准替陛选正妃，再给陛培养一个势力庞大、驾驭不了的岳家，那么现在的陛与大越朝廷，可就是在被两家外戚牵制打压的夹当中了。”

这方面的问题，秦照的确未曾在意细想。

他比皇帝小了十几岁，从他懂事起柳氏就已经是她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