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也睡不成了。

秦照起床，打一条布巾，拿过来给她了手和脸。

他上被她哭得一片狼藉。

想想她那个嫌脏的矫病，秦照想要起去柜找件寝衣换了……

沈阅瞧他的意图，倒是破天荒的又扑他怀里，将他拦住了，着鼻哽咽：“没事的，今天我不嫌弃你。”

听她还有心说俏话了，秦照揪了半天的心，这才慢慢缓过一气来。

他于是又踢了鞋，重新上床，靠在床，又给她调整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自己怀里，再仔细盖好被，防止她着凉。

沈阅腻在他边，瞧着也不想说话。

就这么坐半晌，终是秦照忍不住，试探着主动开问：“你刚刚，到底是梦见什么了？”

沈阅的，突然不受控制的又瑟缩了一。

作者有话说：

二更。

第107章 心结

秦照蹙眉。

见她反应如此烈, 刚想说算了……

沈阅却又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贴近他温的膛，受到他通常都比她一些的温，心能相对平静些。

她稳了稳心神, 轻：“是特别不好的事。”

秦照能够觉到, 即使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似乎也积攒了许久的勇气，又同时压抑了很的绪。

他颇有些于心不忍，将她拥在怀里，低吻了吻她额，温声安抚：“如果你不想回忆, 那就不要说了, 忘了吧, 我们睡觉？”

他垂眸, 询问她的意见。

沈阅窝在他怀里，却是没动。

她扬起脸, 对上他的视线, 突然问：“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秦照怔住，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即使皇室，他也依旧只是个凡胎的俗人, 敬畏天鬼神这些, 是自远古传承来, 人们世世代代尊崇的信仰和习惯。

逢年过节, 该拜的鬼神他也都就班的拜，但是为一个战场上拼杀多年, 见惯了生死别离与世态炎凉的武将……

秦照心中敬畏更多的其实是天理公。

至少——

他不会天真的真将自己所求的任何事只寄希望于所谓的神明。

再至于沈阅中提及的前世——

也许有吧？可传说中地府回之前要饮孟婆汤的, 不带记忆的转世便是新生, 他并不觉得有必要纠结于所谓“前世”的任何。

可沈阅突然这般问他，明显就是期待他能给个肯定的答复的。

男人抿了抿，生怕说错了话又惹到她伤心。

沈阅将他吞吞吐吐的模样看在里，倒是心略好的笑了。

“你知为什么我从一开始就那般惧怕嫁去东吗？”她重又把脸贴靠回他膛，手指一边百无聊赖把玩着他的衣带，一边将她梦里之事娓娓来。

她梦里对前世的记忆不算，基本只集中在嫁东前后那四年之间，围绕着曾经左右过她命运，和被她这命运牵累过的边人展开。

那些如走观般被她梦到过无数回的过往，她一直藏在心里十年，未敢对任何人表过的秘密，她将它当一个故事，讲予了自己的枕边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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