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留了一碗，本来留着准备当晚饭的，既然有人想要，就卖去吧。

一角钱？徐大妈觉得有贵了，又问，“一份儿里面有多少？”

猫狗是绝对不可能吃成这样

林君走过去拿起碗看了看，一开始以为是被野猫给窜起来打翻的，但野猫会留脚印，打翻的洋芋也会到洒，现在厨房净净的。

她拿的土豆都是批发价，比零售便宜的多，就算加上材料和油，也能挣一小半，这就够了。

不，碗还在，里面的炸洋芋不翼而飞！

男俊女靓，他们以前是大家里的金童玉女，韩小觉得有遗憾，不过她又凑过来说，“既然你不想结婚了，我这儿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前两天罗林托我问你，他可以帮你安排个工作。我想呀，你摆摊卖吃的多辛苦，不如让他安排一，有个正经工作总比天天摆摊，你说呢？”

留在桌上的那碗炸洋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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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意还没正式开张就有了生意，林君提着竹篮，一路上叮叮当当个没完，到家以后立刻放东西，去门的厨房，打算复炸一，给徐大妈送去，让人家吃个乎的。

林君站在厨房门，还没去就看见桌上的瓷碗里空空。

现在土豆一斤卖二角五分钱，林君说的搪瓷碗装起来可得六两，买六两土豆也不过这个价。

徐大妈拿了皂搓衣服，一边搓一边应声儿，“多少钱一份？”

但林君早就知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不行吗？她不会背叛自己。

“天快黑了，我还得赶回去，我先走啦。”

想了又想，算了又算，她说，“您给一角钱吧。”

这倒是把林君问住了，这些天她忙活着调整味，还没正式开张，当然也没想过卖多少钱。

“就昨天我给你端过去的搪瓷碗，大概就那么一碗。”林君比划了一。

她都楞了一，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压就没有留一份来。

但她回想了一，分明上午是多来一碗的呀，就盛在瓷碗里，搁在桌上，现在那碗是空的。

罗林是他们知青当中家条件最好的，什么的不知，只听说他爸当官，经常现在报纸上，他妈是个报社的主编，安排个工作不是问题。

她看韩小还想留自己说话，也知她是想劝自己，摆了摆手，快走两步跑韩家了。

但她的好心在打开厨房门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抬看了一外面的天，暮四合，她笑着起，依然是拒绝，“你替我谢谢罗林，不过真的不用了，我已经够麻烦你们了，现在这样不也好？”

徐大妈正在埋洗衣服，就是听见叮叮咣咣的声音才抬起的，一看见林君就问，“君，炸洋芋你现在能不能卖？我今天洗了澡累得慌，懒得饭，你卖我一份行不行？”

徐大妈刚皱起的眉瞬间舒展开了，不自禁的说一声，“好便宜，你能挣钱吗？”

她脚步轻快，走到胡同的时候还碰上了徐大妈。

比厨房更净的是手上的碗，别说洋芋，连辣椒渣都没有，比狗过的还净。

来的时候满满一竹篓，回四合院的时候篓已经空掉了，剩的全是空碗，林君走路的时候篓里叮叮咣咣，跟铃铛一样。

一想到陆德平，就忍不住想到上辈的事，想到上辈，就会想到为了求个孩到折腾的二十年，林君闭上睛，收回思绪，再睁开的时候目光清亮，声音虽然轻，但格外定，“总之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也没什么，就是发现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林君在脑里想了一圈，陆德平这人也不能说犯了什么错，或者哪里对不起她，他只是太贪心，又想安抚自己的妈，又想让老婆过得太平，总想一碗端平。

“怎么不行？当然行啊。”林君想也不想的说，“正好家里还有一份，我一会重新复炸，给您送过去？”

同样的价格，买的东西还是人家好的，可不就是便宜吗？

林君两一弯，笑眯眯，“能！我先回去准备，一会给您端过去。”

第17章 糖破酥包

但在不能生孩这件事上，是永远端不平的，这碗早晚都得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