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她是谁吗？”

谢锦依一脸期冀地看着他：“曾学林……”

曾学林十指撑在地上，指尖用力，连指甲都微微泛着白。

他看着谢锦依，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却颤声：“回陛，臣……臣不知。”

谢锦依一愣，呆呆地看着他，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那状元郎那一句是天底最妙的笑话一般，让她笑了泪。

荀少琛轻轻一笑，赞许：“曾卿是聪明人，不愧是大楚最年轻的御史大夫，社稷之福。”

他声音温柔地朝谢锦依：“星儿，你看，你只有我了。”

谢锦依觉心底有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枯萎……

“谢锦依！”

哗啦——

谢锦依抱着肩膀，沉在池底中，恍惚间听到似乎有人在喊她。

重锐来时，看到的就是一片雾气氤氲的池，面铺满艳红的。

他永远搞不明白，女人沐浴为什么非要撒这么些东西，看着就跟一池血一样，瘆得慌。

他第一没看到谢锦依时，心底有慌，自镇定后，看到了池中央的了一小束黑发。

他瞬间又慌了，连忙了去，几步跨到池中，手伸中，摸索了几握住了那纤细的胳膊，一把将人提了来。

谢锦依被拎着破而。

她上还穿着衣服，那张俏丽的小脸泛着粼粼光，肤苍白得让人心疼，漂亮的双此时正闭着，显得毫无生机。

重锐心一，以为她溺了，正要唤人去将郑以堃喊来，然后就看到了谢锦依已经微微睁开了。

“我……”重锐一时语。

侍女们说小公主不要她们伺候，他不知今晚荀少琛跟她说了什么，她回来后连郑以堃给她看病，她都一脸抗拒，却愿意靠着他。

他一听到侍女的汇报，就上跟着她们来到浴间外，让她们随时看着里面，有什么不对就跟他说。

然后一名侍女忽然就惊慌失措地说，殿沉里了。

他想到她今晚的异常，怕她一时想不开，于是想也不想就冲了来。

谢锦依耳朵里里都被蒙着，上也没什么力气，半睁着，瞳仁上浮着一层厚厚的光，神迷迷蒙蒙，也不知在看哪里。

重锐见她半天没反应，又唤了一声：“谢锦依？”

她睫微颤，目光微转，终于落到了他脸上，缓缓地眨了眨，瞳仁中的光凝成珠，顺着脸颊来，仿佛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