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惘：“我这是死了吗？”

话音刚落，她到搭在腰间的手一，重锐将她转了过来，捧着她的脸，额与她相抵：“别胡说。”

即便是这样近的距离，谢锦依仍是觉得有些朦胧，但能到重锐语气中的不安，掌心在他的手背上，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手，小声：“我错了。”

重锐呼微滞，带着压抑许久的绪，覆上了她的双。

他想用力一些，让她发什么声音，好让他知，她仍是活着，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中，仅靠着温泉的力，才让这柔的起来。

可他舍不得。

他轻轻地啄着她的角，声音带着喑哑：“谢锦依。”

谢锦依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谢锦依。”

“嗯？”

“谢锦依。”

“……”

谢锦依的蛊毒之前暂时被压了去，但仍是损耗过重，人已经昏迷了好几天，每天只靠着芦一地喂糖。

重锐重生前不久，武安侯因为犯事被抄家，上一世的重锐一个便向燕皇要了武安侯的府邸，还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

他重生之后，本是想不起来这事，但因为他又了梁振，诸葛川跟他要死要活的时候，顺便提起了这事，他也就记了。

武安侯府极尽奢华，最初建府的时候便是圈中一块温泉地，在这基础之上建成的，就是重锐带着谢锦依泡的这温泉。

这是药泉，郑以堃看过了，觉得每天泡一泡能促经脉修复，重锐便每天抱着昏迷的谢锦依来这里。

重锐一遍遍地喊着谢锦依的名字，谢锦依有些哭笑不得，又听到他那声音压抑地说：“我这几天一直在喊你，可你一反应都没有。”

谢锦依听到了他语气中那不易察觉的委屈，心中既柔又酸涩：“以后不会了。”

重锐低低地应了一声，糙的手指一一地梳理着她的发，动作熟练，显然最近每天都是这么。

谢锦依想起自己昏迷前，本是要赶着回宣武王府，看一重锐上被凌双留的刀伤，但因为蛊毒发作，还没来得及看。

“重锐。”

“嗯？”

谢锦依微微退开，小声：“我想看凌双给你的那个伤疤。”

重锐沉默了一会儿，：“不好看的，会吓到你。”

谢锦依撇了撇嘴，黑亮的瞳仁定定地看着他，底泛着光，像是委屈，又像是撒：“重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