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哪怕不施粉黛，单单是素着一张脸，也是让人挪不开的。

但谢锦依是习惯了自己的容貌，也不大相信重锐的手艺，往河边一看，倒影也看不大清，只能看廓似乎确实像那么一回事。

转看到重锐一脸求表扬的模样，她也忍不住笑了笑：“还行吧。”

重锐滋滋：“回等我朝铃学两手。”

谢锦依心中一，轻轻地应了一声：“嗯，那你要多学些样式。”

“那是自然。”重锐拿起放在一旁的黑块，见她嘴角微微一，主动朝她解释，“别慌，是老郑的眉笔，能用的。”

谢锦依镇定地。

其实她的眉形天生就很好，柳叶一般，密而不，与那双大而亮的瞳仁相称，显得柔又无辜，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

重锐看着看着，也觉得手里的东西没什么用武之地，但还是意思意思地在她眉上轻轻蹭了两。

他放手中那简陋的眉笔，从后面轻轻拥着谢锦依，搁在她肩膀上，带着她俯看向里，在她耳边笑着低声：“描眉绾发，闺中之乐，也不输榻上榆。”

谢锦依脸一红：“重锐！”

大白天的，还在外面呢！这话就不要说了……重锐这家伙真是脸比城墙还厚！

“诶，在呢！”重锐快地应着，丝毫不像是将要面临生死之战的样，又把声音往压了压，“就是我这描眉绾发的手艺还不够，还得多练练，争取能和榻上一样让殿满意。”

谢锦依：“……”

两人这些天晚上确实胡闹得厉害，即使没到最后一步，可重锐那些样总能叫她招架不住。若是这描眉绾发的手艺要与之相比，怕是要练得跟廷梳妆的侍女不相上才行。

她耳都红透了，回瞪了重锐一，中嗔带羞，眸中光潋滟，尾泛着里的绯，像一条红鲤轻快地游过幽幽秘潭，搅起一片动人。

这样的风光，却只有他打开，看见，拥有。

理说该是哪怕死也无憾了，但重锐却仍是到不满足——他还想要更多，想给她万里山河，再带她共赴极乐。

最好，还能与她有一个孩，一个与她得极像、却又拥有一双与他同是琥珀眸的孩。

男人脑海中甚至想到了一家三住小木屋的场景，神不自觉地温柔又专注了起来。谢锦依看着他，忍不住攥了攥他的衣服：“我等着。”

重锐回过神：“嗯？”

“我说我等着，”谢锦依转过，反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前，“等你把描眉绾发的手艺练得和……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