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我只是想说，如今公主突然这样，我也很难确定是什么原因，只是猜测，抛开其他原因，解忧散本来也是会导致人神志不清，所以我建议暂时停掉。”

荀少琛也不犹豫：“可以。”

两人就此达成共识，荀少琛离开后，铃很快就被放了回来，与她一起来的还有若云和若雪。

“殿！”

铃几乎是小跑着来，谢锦依听到她的声音，埋在程方怀里的小脑袋动了动，却仍是攥着程方那半截袖，只一双睛，角红通通，满目惊疑又警惕。

一看到是铃，谢锦依终于肯脸来，朝她伸了伸手：“铃……”

见谢锦依嘴角还带着血，铃既自责又心痛，不停地抹着泪，跪在榻边，握着谢锦依的手：“殿……殿怎么就这么苦……”

程方看着这对落难主仆，难得开劝：“想哭的话，哭来就好了，但是铃姑娘，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今公主边就只有你了，若你也消沉去，又有谁能好好照顾公主呢？”

铃想到当初王爷的嘱咐，想到公主对她的好，哽咽着：“让程先生见笑了。程先生说的是，如今殿正是需要人照顾，铃不该消沉。”

“喵……”

此时，麦芽也走到铃旁边，用爪扒拉了一她的脚，抬起又冲着她轻叫几声。

铃将它抱了起来，它主动爬到谢锦依怀里，轻轻蹭了蹭，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她一般。

谢锦依眨了眨，泪珠又掉了来，把手放到麦芽上了，又：“诸葛。”

程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公主这是在叫她，于是应了一声：“嗯？”

小姑娘了鼻，一脸委屈：“重锐怎么还不回来啊。”

程方从余光看到，若云若雪都在盯着自己。她知，她朝公主说的每一句话，甚至这房间里每个人说过什么，这两名侍女都会一五一十转述给荀少琛听。

她咳了一声，选了个折中的说法：“王爷去打仗了，殿忘了吗？他发前还和殿说，要好好喝药养的。”

小姑娘先是一脸茫然，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撇了撇嘴，有勉地了，不太兴地说：“嗯，他是说过等我好了再来接我。”

铃轻声哄：“殿今天时喝药，要是王爷知了，一定也会很兴的。”

谢锦依抿笑了笑，又飞快地压了来，轻轻地哼了一声：“谁他不兴。”

铃和程方又合力哄了她几句，终于将人哄顺了来。

经过一番闹腾，谢锦依刚才又是哭又是咳血，眉间全是疲态，程方又哄着她让她卧床歇息，让她乖乖地躺了。

铃守在床边，程方也背起药箱准备离开，临走前经过若云若雪旁时停了一，朝她们说：“两位姑娘，请转告大将军，请勿因为公主说了什么话，就为难公主。”

她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哼一声：“何必要跟一个幻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