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琛看着她，温声问：“殿为何不大开心，去年放灯时不是很兴吗？”

即使谢锦依之前的表现从未现差错，荀少琛也从未放过对她的怀疑。

一是他本就多疑，二是受刺激而神志不清的病，本就是有可能随时恢复的，所以一有半异常，他就会格外。

谢锦依最近也发现了，自己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走神，就仿佛突然了一段空白，在空白中沉一个梦境。

好在这样的次数不多，她时不时也会碰到荀少琛的试探，已经有了应付的经验。

半真半假，是最好的方法。

于是，荀少琛就看到了谢锦依一茫然的神。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锋

谢锦依缓缓地眨了眨, 了睛后，再次看着荀少琛，目光带了惊疑, 又伸手了他的脸, 闭着用指腹描绘着他的眉骨相。

荀少琛不知她这是在什么，但仍是任她摸着, 耐心地问：“殿，你这是在什么？”

谢锦依缩回手，睁开，“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 声音中带了怀疑：“我们……我们去年……去了白城看灯？”

荀少琛中飞快地闪过讶异。

他纠正：“放灯，就是放天灯, 许愿灯。”

看灯倒也是有，但那是另一天的事, 而且那天是他用曾学林引开重锐, 企图带走她, 只是后来重锐赶到，坏了他的好事，两人还因此大打手。

那天星儿被吓着了, 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回忆。

这反应莫不是想到了那天？

荀少琛可不想因为那天的回忆而差池，于是又：“殿忘了吗？我们一起去了画舫，在海上看的天灯。”

少女似乎也跟着他的话, 努力地回想, 不时又看着他，中惊疑若隐若现, 像是一时想起是有这么回事, 一时又不太确定。

果然, 她犹豫着说：“是……是吗？我好像……”

说着，她又一脸茫然地看着荀少琛，尤其是盯着他的双看。

荀少琛心中一突：“殿怎么了？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谢锦依轻轻地“嗯”了一声，皱着眉说：“重锐，我刚刚看你的时候，你好像、好像变成另一个人的样了……”

说着，她又再次看着荀少琛，脸上似乎有纠结。

荀少琛惊讶之后，很快又冷静来，上就用质疑应对质疑，微微垂，语气中一丝低落：“殿果然还是更喜我以前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