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没有位分的缘故，她与各位夫人行了平礼，坐后又简单寒暄几句，也是前些日就准备好的话，甚是熟练，让人找不一丝错来，也无人再能

“往年不都是在凤仪么？就算陛暂时没有立后，也不给这沈如霜安排一个好的地方，不仅住得这般差，连个位分也没有，该不会是本没将她放在心上吧？”

“婢说的是实话。”玉竹笑嘻嘻地扶着沈如霜起，替她整理好衣摆，迈着细碎的步离开寝阁。

沈如霜已经嫁给萧凌安一年有余，这话自然是没谱儿的，可她还是被逗笑了，心里也轻快些许，作势要拧玉竹的脸，笑：

“您不知吧？这沈家庶女原是沈大人的江南外室所生，登不上台面，丢在江南十多年都没想起来，还是她生母拼了命换来的庶份。听说她当年仰慕陛，明目张胆地就去打听行踪，闹了不少笑话呢”

或许是提到了萧凌安吧。

后面的话越说越难听，摆明了把沈如霜当笑话看，也都悉数落在她的耳朵里。

西南偏殿较为狭小，会客的前厅与寝阁也就相隔了一弯拐角，两珠帘，立在拐角后都能看见人影，清楚的听见各声音。

“原来如此，”沛国公夫人半是嘲讽半是鄙夷，：“陛年少有为，卓越斐然，连正儿八经的门贵女都瞧不上，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呢？难怪会这么待她，可怜她自个儿还在梦里吧”

沈如霜本就姿容昳丽，此时虽然嘴角噙着端庄矜持的笑，眸中那一抹少女般纯澈灵动的光却无隐藏，穿在这一衣裳里倒是别有韵味，看得玉竹直咂嘴，叹：

“小若是自幼养在沈家，定是名动京城，求亲之人踏破门槛，哪还有那些门贵女什么事儿呀？”

可是今日，沈如霜却觉得这话格外刺耳，听完后觉得空落落的，一颗心都被悬了起来。

她裹了上的墨狐披风，发髻上的金累丝衔珠蝶形簪熠熠生辉，将一屋的朴素陈设都比了去，愈发看不顺，忍不住说着闲话：

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尽厅一大早就烧好了银骨炭，可因为位置偏僻，地气寒，还是比不上各家的阁舒适，有的夫人已经暗中握了炉，而为首的沛国公夫人似是实在忍受不了，埋怨：

拐角后，沈如霜的笑容一分一分敛尽，眉渐渐低垂来，编贝般的皓齿轻轻咬着，指尖扣了墙，羽睫微微颤动着。

“这地方怎么这么冷？我这么多回，还一次被这般苛待。”

沈如霜也不说破，笑地照规矩来。

这样的话她听得太多了，从她回到沈家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是笑柄。起初还会伤心难过，可是时日久了，这样的话就再也伤不到她了，柔柔一笑便当是没听到。

“就属你嘴甜，还是快些去前厅吧，免得各位夫人等急了。”

但是沈如霜无暇多想，场面还是要撑去，只是稍稍愣了一瞬，对上玉竹担心的目光，缓缓摇了摇表示无事，再次抬眸时又是端庄稳重的笑意，扶着玉竹的小臂掀开了珠帘。

玉竹有条不紊地给沈如霜匀好妆面，梳了个垂云髻，缀着金海棠珠步摇，上晴绿玉髓耳坠，又特意挑了一稳重的靛青织锦装，绣着百鸟朝凤暗纹。

一个月前刚刚登基，忙得不可开，并未旨册封皇后，太后又称病不，所以这些事不得不落在她这个暂且没有名分的结发妻上。

沈如霜拉住玉竹，莹白如玉的指抵在间，张地躲在拐角的后面，稍稍探脑袋观察着前厅的状况，思忖着先一步了解些总能少差错。

沛国公世代名将，军功累累，在朝中地位显赫，沛国公夫人也是生将门，从不忌惮些小节，自然是一呼百应，很快就有别的夫人与她搭腔：

见她来，各位夫人也都噤声了，齐齐起着表面功夫，矜贵的面容上无一人能看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