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沈如霜被那么多人看到，尽她只是个江南乡野女，他也不可能真心去沈如霜，但他还是想侵占她的一切，她的心里里梦里，都只允许有他一个人。

只要沈如霜能够乖乖听话，他可以偶尔来看看她，给她想要的东西，若是他心好了，甚至过分的要求也可以难得纵容

至于其他，他听不明白，也不想费心神去想明白。

沈如霜过得是什么样的日？锦衣玉，呼唤婢，衣来伸手饭来张，比江南穷苦不堪的日好千百倍，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呢？

萧凌安越想越心烦，不理解沈如霜究竟在闹腾什么，最后一次耐着瞥了她一，沉着脸：

“你若是想有人听琴，就弹给朕听吧。”

沈如霜一听这话，心里那拼了命争取来的希望就瞬间泯灭，只剩穿透心骨的寒意与的无力，嘴角溢几声讽刺又不屑的笑，偏偏又恭敬地行礼：

“陛怎能听此拙劣之音，恐污了尊耳。”

琴音只为知己而奏，虽然她不是名家大师，但也不想为一个丝毫不懂她的人弹琴。对于萧凌安而言，似乎空时间来听一曲就是莫大的恩赐，理所应当地以为她应该恩德地弹好。

看似纵着她、哄着她，实则困住她、禁锢她，皆是为了满足萧凌安自己扭曲又可怕的心思。

她双手叠置于膝盖前，微微颔首至脖颈，发丝一丝不苟地拢于耳后，连一丝余光都没有抬起来，说的话也难得地面文雅，是极尽的谨慎规矩，让萧凌安挑不任何错。

但萧凌安一就看来，沈如霜不是真心想这般的，看似恭谨，实则底尽是冷漠与嘲讽，好似故意拘在这样条条框框之，一板一地给他看，心思早已飘远。

他看着沈如霜这副模样，找不话来责备她，却更加憋闷难受，仿佛一直手死死堵住洪，让他只好将捺不住的绪行忍回去，相较于这样，他甚至还恨不得沈如霜如往常那般撞。

从前他一直想让沈如霜学成恭敬的样，如今却最厌弃如此。

“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萧凌安脸沉得骇人，连最后一丝耐心也磨光了，只剩让人窒息的威慑，指尖掰着沈如霜的，好像这样就能着她照他的心思来一样。

可沈如霜还是决地摇了摇，两行清泪从角落，凉丝丝地滴落在萧凌安的手背上，清冷面容上满是决然，如同支离破碎的海棠却依然顽地不肯零落。

萧凌安彻底被她激怒，所有的耐心和退让都到了极限，一狠狠甩开了手，力让沈如霜差磕在桌角上，仿佛刚才的理智和容忍都是虚浮泡影，转瞬间就消失殆尽，只剩即将燎原的火势。

沈如霜踉跄地稳住，撞得小桌上那本曲谱掉落在地，恰好被萧凌安无意中看见，二人同时冲上前去想要拾起。

可终究是萧凌安快了一步，他草草扫了几曲谱，心中忽然间涌上一个念，转就将曲谱放在了动的烛火上。

微弱的烛光在吞噬曲谱的刹那变得明亮又刺，忽的一窜的很，映照着萧凌安的眸也好似有火光动，带着不可抑制的疯狂。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弹琴，那他就脆将这些都毁掉吧。

如此，沈如霜就再也不会有他无法掌控的念了。

“不要！”沈如霜惊呼一声，奋不顾地冲上前去，连火光也顾不得了，一把将曲谱抢了回来死死地护在怀中，手上传来一阵刺痛，乍一看已经有了好几个燎泡。

萧凌安没想到她会这样拼命，回过神后走上前去，却看见她连连后退，莹眸中尽是恐惧和愤恨的泪光，似是无法忍受地浑颤抖，如同断翅的蝴蝶，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