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实至名归的太，就算有非议也只是无稽之谈。

沈如霜思忖了半晌，只剩讽刺的冷笑，仿佛看透了几分萧凌安的心思。

虽然他现在是九五之尊，但是自幼就过得艰苦卓绝，从未被任何人重视过，连皇位也是踩着亲人的鲜血爬上去的，几乎用半条命在弥补儿时的缺漏。现在他将孩当另一个自己，自然要固执地照他所想的办法从小养大，变成一个让他满意的、继承皇位的工。

如此，她更不可能放任去，让她的孩也变得冷血又扭曲。

“陛想得未免太远了些，”沈如霜轻笑一声，眉弯一个昳丽的弧度，但是底却只有嘲讽和不甘，不屈地反相讥：

“的形来看，他想顺利生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别提到能够继承大统的年纪，陛对他有着这么的期望，他也要有这个命数才行。”

萧凌安听了沈如霜的话语中隐隐有着威胁的意味，但只是不以为意地瞥了她一，一也没有放在心上，还暗暗嘲笑她见识短浅。

哪个太不是在腥风血雨中拼杀来的？他那时尚且还能够将那些贵又得到父皇重视的皇兄压去，他的孩为何连这事儿都经不起？

这个孩虽然不能在极为风顺的形生，但他只会有这么一个孩，不会再发生手足相残的惨状，他不明白沈如霜到底在多心些什么。

“若果真如你所说，他就不为大梁太，纵使死也不足惜。”

萧凌安薄一张一合就将这句话说了来，面平静如秋湖面，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更没有不舍和担忧，仿佛这判定的不是亲生骨的生命，与卑微草芥没有任何异。

他缓缓从雕龙宽椅上起，矜贵地将玉白手指沾染的墨拭净，悠悠踱着步行至沈如霜边，欣赏着她错愕又惊惧的目光，冰凉的指尖稍稍用力就将她的挑了起来，低沉的声音中半是认真半是玩笑：

“再说了，霜儿年轻貌，还可以再生一个有息的，不是吗？”

话音刚落，沈如霜就如同被人扼制住咽，窒息与眩之铺天盖地卷席而来，看着萧凌安那张俊无俦的脸也只觉得恶心，从到心生不可抗拒的抵。

萧凌安说得这般轻巧，那是因为于他而言，需要的只不过是风一度，再少送一碗避汤罢了。

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帷幔之中泪打衣襟的耻辱，是怀胎十月的折磨与临盆的生死攸关，这些竟然被萧凌安轻易地抹去了。

若非当时懵懂，她又怎会有如今的？早知会是现在的形，她宁可那时亲自去太医院要一碗避汤，毫不犹豫地去一了百了。

这个孩已经在她腹中三月，自然是割舍不的，但是她暗暗发过誓，此生不会再同萧凌安有任何其他的嗣，现在他的这番话更是痴心妄想。

沈如霜冷笑着后退几步，看向萧凌安的目光如同看着一森可怖的怪，仿佛立于悬崖边上一般孤勇又绝望，趁其不备从发髻上来一簪，毫不犹豫地抵在了纤细白皙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