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时他从沈如霜的底看到了倾慕，心中就嗤笑着有了主意，事实也如他所料，后来只要他稍微有几分柔，沈如霜就会乖乖听话。

可是为何梦中沈如霜会这样决绝地离开？

难这便是老人常说的托梦，霜儿就算离开凡世，也要不甘心地回来告诉他，是她再也不想要他了。

原来沈如霜这么恨他

萧凌安自嘲地笑了几声，心底泛上来的苦涩一直上涌到鼻腔，连咳嗽声都有些暗哑低沉，闷闷地压抑在心不得通畅。

若是真的能够回到从前，沈如霜依旧好好地在这个世上，他或许还能犹豫片刻就放段，好好地追上去哄一哄。

但是现在这一悔恨的心思，连在梦中都实现不了。

萧凌安疲惫地阖上双眸，只想快些再次眠，无论是什么样的梦境，只要沈如霜活生生地在他面前就好。

过了许久，天渐渐亮了，帷幔外的烛火即将燃尽，萧凌安却辗转反侧没有丝毫睡意，哪怕行着自己梦，也只有一片刺目的光亮。

安公公在这个时辰叩门，提醒着萧凌安要起上朝，还未靠近就看见帷幔后传一声绝望的低吼。

萧凌安从床榻上直起，脸是前所未有地难堪，不知是在怨怪自己还是沈如霜。

他再也梦不到她了。

是她不肯梦吧？

商船晃晃悠悠地行驶在江面上，离开京城已经有了一段时日，越往南方也越和，江南这个时候柳枝都了新芽，推开小窗望去一片绿。

沈如霜还睡在床榻上，她这一觉睡得踏实极了，角都不知不觉地勾了起来，脸颊被气熏得红扑扑的，衬得肌肤愈发粉细腻，只是忽然听见有人叫唤着自己，这才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

她扫视了一圈，陈鹿归也不在屋，这船上也不会有人知她原本的名字，又会有谁那样颤声唤着“霜儿”呢？

这时，陈鹿归好了早推门去，望着沈如霜愣怔的模样不知发生了何事，伸素净文弱的手在她前挥了挥，关切地问：

“怎么了？是梦到了些不净的东西吗？”

沈如霜一边着惺忪睡一边甩，并没有放在心上，转就不会再去琢磨，随答：

“没什么，就是梦里总有一个不相的人唤我，烦人得很。”

陈鹿归疼地扶着她起，笑着打趣：“兴许是缠人的小鬼，别就成了。”

沈如霜以为然地，简单洗漱后就坐在桌边吃起了早，暗暗算着一路的行程，抬首对陈鹿归：

“二哥哥，上就要途径州了，我打算以后留在那里。姑苏我定是不会回去，若是他找来可不得了，州相隔不远不近，还有些偏僻小镇，是个安的好去。”

陈鹿归一听说她要走，连收拾包袱的手都停了，笑容也僵在了嘴角，讪讪：

“既然你不放心留在苏州，那我同你一留在州吧？反正我打算开一家书院，教书先生在哪里不是当？州恰好我也未曾去过呢”

还未等他说完，沈如霜就连连摆手拒绝，眸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