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不早了，还是霜妹妹的要，快些歇息吧！”

沈如霜倒是想趁机将事分辨清楚，但现在陈鹿归摆明了在逃避，她也不好在要关，只能敷衍地应了声，回到帘幕之后的小床上躺。

陈鹿归借着晦暗的月光将碗筷杂收拾了，也换了衣衫试图睡，可到了后半夜也未曾睡着，双眸在黑夜中转悠，时不时望向一片漆黑的帘幕，一直被纠结折磨着。

或许有的念一旦在心底，就算不不顾也会生发芽，终究在不知不觉间成缠绕的藤蔓，再也摆脱不掉。

平凡百姓家要节省灯油钱，但中养心殿的烛火却是彻夜明。

今日在御园赏景时当众咳血，萧凌安除去担忧被看端倪外，混沌的脑海也稍稍清醒了些，自知再这样毫不克制地服用还梦丹，他早晚和父皇一个场。

但漫漫夜太过难熬，他既然梦不到沈如霜也不再睡，就这样守着烛火熬到天明，等到白日里撑不住了再歇息，多少能好受一些。

安公公上安神香，又端来一盏七分的清茶搁置在檀木桌上，待到萧凌安有些倦怠之时才凑上前去，陪着笑脸压低声音：

“才日夜忧心陛龙，只要陛能康健无恙就万事大吉，故而思虑后斗胆冒犯问陛一句，陛喜先皇后何？若是有相似的官家女，陛会想见一面吗？”

萧凌安闲来无事，听了这话后提起些神，认真地思索片刻后却迟迟答不上来。

是啊，他到底喜沈如霜什么呢？或者说，这纠缠不清的应该叫喜吗？

他向来以为自己不可能喜任何人，包括沈如霜。

记忆中的沈如霜笨拙又不识礼数，姿容清丽但不够端庄典雅，更无皇后应有的母仪天，他怎么可能喜？与其说喜，还不如说是习惯。

习惯了她小尾一样跟在后，习惯了她满心满只有他一个人，习惯了她乖巧温顺的模样，抑或是说记恨她猝不及防地辞世，因为她的命也属于他，没有他的允许沈如霜就不能死。

至于相似的官家女萧凌安这才反应过来，不悦地瞥了安公公一，冷声：“朕看你是忘了分寸，竟起朕的主来了。”

“才该死！”安公公毫不犹豫地认错赔罪，但瞧见萧凌安的脸并未太难看，赶忙给门的小顺使了个。

殿门“吱呀”一声敞开，一位玲珑曼妙的少女缓步走来，一桃彩绣披风有些熟，发髻上着极好的白玉海棠步摇，肌肤通透白皙如冬日冰雪，俏丽的鼻尖微微发红，眉若远黛，眸似秋，那份江南的温婉风韵似曾相识。

萧凌安看得神，恍惚间觉得这一幕像极了沈如霜曾经的模样，那日她来御书房送梅糕，就是这样一装扮，他还责怪她衣衫颜太过艳丽。

少女弯盈盈一握的腰肢行礼，故意手忙脚地不成统，抬眸时泪盈于睫，蒲扇着纤密的睫，眸光纯澈灵动，柔声：

“夫君”

作者有话说：

萧凌安：真的栓q，见鬼了

晚上十还有更新哦~

第38章 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