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惺惺作态，自讨苦吃。

沈如霜的脸愈发冷了来，耳畔吵嚷的声音让她觉得烦闷，加快脚步很快就离开了。

行虽比不上皇宽敞奢华，但是该有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连膳的厨也是从京城调度过来的，连早膳都得和皇一模一样，不仅样式致小巧，还特意照萧凌安的吩咐了梅糕和燕麦沫粥。

娘正给阿淮喂粥，还掰了一块米糕在他手中吃着玩，用尽浑解数想要阿淮展颜一笑多吃些，但是这孩见不到阿娘就不肯听话，更何况他亲看着沈如霜与萧凌安见面，生怕阿娘被坏男人欺负了，好不容易吃去的东西都吐了来。

“阿淮要乖乖听话，多吃饭饭才能快些大。”沈如霜见了这一幕也心疼，立即亲手从娘手中接过碗勺，一又一地喂着阿淮吃饭。

这阿淮终于乖巧了，吃得又快又利索，加之本来就饿极了，不一会儿就将一小碗粥都吃了去，赖在沈如霜上亲昵了好一会才肯撒手，由娘抱着在附近转悠玩耍了。

待到阿淮彻底走后，沈如霜才轻轻叹了一气，回过时却看到萧凌安的影从门后探来，方才应当是隐蔽在黑暗中刻意躲着阿淮，只能悄悄地多看几，现在才迈着沉稳快捷的步走来。

沈如霜向来随他来去，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就没再多说什么，只当他是想要顺便也用早膳，目光愣愣地盯着一不说话，也没有胃吃东西。

从前日思夜想盼着萧凌安来与她一同用膳，无论什么都吃得去，现在只要萧凌安在她面前，胃总是会变得不太好，还是指望着回偏殿再吃些心吧。

萧凌安并未动筷，而是凝视沈如霜许久，等她发觉后才眸光一亮，指着桌上那碗燕麦沫粥，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声音和缓：

“霜儿，朕听玉竹说你从前喜这粥，今日特意吩咐他们了，尝尝吧。”

沈如霜疑惑地蹙眉，顺着萧凌安的目光望去才看那是一碗燕麦沫粥，只不过燕麦和沫都真材实料且用料充足，一看就是里贵人们吃的东西，与她回忆中的样大相径。

理说她是喜燕麦沫粥的，那时经常和阿娘玉竹她们其乐地聚在一起，三人捧着瓷碗喝得很是兴，但是前的却怎么也喜不起来，不仅是没有回忆中的味，还因为萧凌安竟是刻意打听过的。

他从不会在意她喜什么，婚后二三载连她吃什么都记不住，兴许是她离去的两年间慢慢去了解的，或者又是装模作样来演给天人看的。

可无论如何，一切都晚了。

她离开江南后就再也不喝这粥了，就像她再也不会对萧凌安有真心一样，一切都迟了一步，只要再提前那么几年，或许结果才有可能不一样。

“陛，我已经不吃这东西了。”沈如霜眸光冷淡地将瓷碗推远，心起伏间呼一声轻微的叹息，不知是惋惜过往还是在慨萧凌安如今的所作所为，沉声：

“人都是会变得，想必陛应当不知我现在吃什么吧？其实陛不必再费心知，自然会有别的人记着。”

沈如霜觉得好生无聊，萧凌安又不是御膳房的厨，这些有的没的平白让人心堵有何意义？还不如别再打扰她，彼此都落个清净。

但是这话落在萧凌安耳朵里就有些不对劲，听得他剑眉瞬间拧起，眸光带着锐利的锋芒，声音也骤然间冷了来，攥的拳微微发颤，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