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她纠缠不休。

萧凌安却不以为意，只当是他开的条件不够，霜儿还是不愿意勉留在他边，心中暗暗有了别的盘算，亦是尽享受着今夜来之不易，稍纵即逝的甘甜滋味，随手撕布条包扎伤就没在意过，忽视疼痛欺而上。

冬夜寒冷而漫，可萧凌安只希望这一夜永远不要过去，恨不得每一刻都要拉了细细品味，将两年间的纠缠意倾诉在沈如霜上。

尽她的目光不像从前那样满是喜和期待，如今只剩怨恨和厌弃，他还是不愿放手，甘之如饴。

天光黯淡地透过窗纸照来，殿依旧如有夜般不亮堂，直到日上三竿才堪堪照清楚，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稀罕又清脆的鸟鸣，听得睡梦中的沈如霜微微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眸。

萧凌安早就离开去上朝了，沈如霜反倒是松了一气，独自霸占着整张宽大的床榻，余光瞥见床边昨夜的血迹时又是一阵恶心，赶忙叫来玉竹换洗。

她浑都酸痛发，加之昨夜又受了惊吓，费了很大的劲才支撑着床沿起，任由女们此后更衣洗漱，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玉竹耳语了几句。

不久后，玉竹就愁眉苦脸地从殿外跑回来，屏退了左右朝着沈如霜为难：

“娘娘，太医院不肯给您避汤，说是事关皇嗣，若是您想要必须要先问过陛。”

沈如霜面平静地应了声，并不觉得意外，她在让玉竹去太医院之前就知十之八九是这样的答案，淡淡：

“那就去备车，现在就去养心殿吧。”

在这件事上，她绝对不会向萧凌安妥协一丝一毫，哪怕他用卑劣的手段威胁也绝对不会。

她已经有过一个阿淮了，并且这是在她还未看清一切时的选择，如今她和萧凌安已经形同陌路，中危机四伏，她绝不想让同样的事现第二次。

既是不愿和萧凌安再有什么骨牵连，又是不想再多一个可怜的孩，否则她这个为人母之人只能睁睁看着孩被关在一辈，一定会愧不敢当。

车停在了养心殿门，沈如霜理了理衣衫上的褶皱就走了去，一就看到萧凌安穿玄窄袖绣金蟒袍，金线勾勒的龙纹腰带突显宽肩窄腰与姿，正立于桌前随手翻阅着书卷，俊秀眉间隐隐有着威慑，与昨夜判若两人。

“霜儿，怎么这个时候寻朕？”萧凌安一看到沈如霜就扬起一抹笑，顺手就想将她揽怀中，温声关切：

“路上冷不冷？是不是想见朕了？”

沈如霜蹙眉避开萧凌安伸过来的修双臂，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完全躲开，一直与萧凌安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冷漠疏离的君臣，也没有理会他自作多的话语，直截了当：

“陛，给我避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