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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陈鹿归一靛青窄袖棉袍，看着像是刚成的，棉布和棉絮用料厚实充盈，袖还绣着暗纹缀，之前的伤也大致看不来了，脸比从前好了许多，且方才还自称“微臣”而非“草民”。

若非是萧凌安已经将他放了且有所用，陈鹿归不可能有这样舒心的日。所以沈如霜不担心陈鹿归的安危，只是有好奇他是怎么说服萧凌安的，毕竟他向来狠偏执，在这事上里容不沙。

不过这些终究与她无关，她已经和陈鹿归两清，只要不伤及阿淮就不会多闲事。于是沈如霜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静静看着萧凌安和陈鹿归一来一回戏，始终没有理会。

萧凌安没有在沈如霜那儿看到他想要的反应，加之方才阿淮的事儿，心中更是憋闷又不悦，自觉无趣地收起角的笑意，就这样和她背对背僵持着。

“陛，看来微臣来的不是时候，不如微臣先行告退，晚些时候再来回禀陛。”陈鹿归被夹在二人之间很是不好受，总是担心一刻就会及萧凌安的逆鳞从而小命难保，所以小心翼翼地提离开。

萧凌安和沈如霜自然都不想在这时候看到他，皆是让他快些离去，唯独阿淮在陈鹿归谢恩起正要离开的时候冲来，小板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抱着陈鹿归的双不肯撒手，白的小脸挂满了泪珠，哭得委屈又难过，呜咽：

“爹爹，你怎么又要走了？你都没有看看阿淮”

陈鹿归吃了一惊，挣脱了好几都无法摆脱，又不敢真的对阿淮使劲，意识心慌地转去看萧凌安的脸，却见他刚刚缓和些的眉又凌厉起来，惊得他赶忙收回视线。

他不敢在萧凌安的前用爹爹的吻哄阿淮，只能像臣一般小心地想要掰开阿淮的小手，耐心又无奈地恭敬：

“小皇，您快放开臣，不然您的父皇会生气的”

兴许是孩的本能，阿淮虽然辨别不话中的意思有何差别，但是陈鹿归说话时的疏离和恭敬让他觉得很陌生，仿佛前之人得还是和爹爹一模一样，可对待他的觉却已经截然不同，小脑瓜也只能想到爹爹不要他了。

阿海哭得更加伤心难过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大颗大颗往落，打了前一大片衣料，脱力的跌在地上，抱着陈鹿归的还是不肯放开，糊不清：

“是阿淮不乖吗？那娘亲呢，爹爹也不要娘亲了吗”

陈鹿归的一颗心被揪了起来，一会儿回观察着萧凌安的脸变化，一会儿又不忍心的低柔声安着阿淮。

他刚刚从萧凌安手上拼得生路，自然是敬畏又惧怕，不敢惹怒他一丝一毫，可阿淮是他亲手拉扯到这么大的，不可能毫无，就算不是亲爹，听了这些话也觉得于心不忍，不舍得让这么小这么懂事的孩承受本不应该承受的东西。

阿淮是一心依赖着陈鹿归的，一看到他在安自己就亲昵地贴了上去，主动地张开双臂想要扑到陈鹿归的怀抱中，比方才讨好萧凌安时更加又真诚，让陈鹿归愈发左右为难，着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谁说你来的不是时候？”萧凌安的脸彻底沉来，望着陈鹿归的目光却带着威慑和嘲讽，再次近着在他边伫立，双臂环俯视着一大一小，声音低沉又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