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选秀都毫不介意。

萧凌安那时只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 抑或是沈如霜得不到避汤故意说来的气话，未曾想到没过多久竟然变成了事实。他那时明明说过，他只会有沈如霜一个人，也不想在后增添任何人, 只要能够和霜儿像寻常夫妻那样度过余生，将阿淮抚养大就心满意足。

他确信沈如霜那时听得很清楚，所以今日还会这么, 就是她一厢愿故意为之。

但是他不明白沈如霜究竟是为了什么，就算他们夫妻之已经消磨殆尽，终日相对也沉默寡言，开也只剩无尽的争吵, 可他始终是沈如霜名义上的夫君，天人都知他们夫妻琴瑟和鸣。

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将自己的夫君推去真是贤惠至极，也疏离至极，连最后一丝分也不愿意留给他个念想。

可是听了萧凌安这样满是悲愤和无奈的问题, 沈如霜反而觉得有些可笑，抿着明艳胭脂的角在天光扬起, 端庄的姿容中透几分清媚, 闪着晶莹光芒的眸里始终平静无波，带着几分讽刺：

“陛何此言？为大梁开枝散叶是皇后的本分, 陛既然让我坐上了这个位置, 不仅被禁锢在之中还要承受着朝臣的指指, 那倒不如我用心好这个皇后，起码在外人里也能少被诟病。”

话音落后，萧凌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皇后这个位置会让霜儿这样难受。

他曾经一直以为沈如霜是想当皇后的，所有对他的讨好都是为了得到皇后的权势，而能够更好地照顾沈家和控皇的势，所以当沈家被他清除而霜儿又恰好怀上阿淮的时候，他立即给了她皇后的位置。

那些言蜚语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自己就是在谩骂和诟病中大的，向来将这些话当犬吠一般不会理会，未曾想过会让霜儿这样无法释怀。

萧凌安望向沈如霜的目光一阵心疼，思及过往的事亦是有些心虚，上前想要拉着沈如霜的手，声音低沉：

“霜儿，从前兴许是朕未曾思虑周全，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也不必为了这些来勉同意选秀，只要你现在改变心意，朕会给所有人一个解释，就算他们心有怨言也不会冲着你来，如何？”

“不必了，我怎敢劳烦陛呢？”沈如霜的笑容愈发让萧凌安捉摸不透，如同隔着一层迷雾般不甚明白她究竟是什么用意，姿态和方才那样绷着没有放松半分，眸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为皇后就应当贤良淑德，这不是陛从前对我的要求吗？那时候是我年少任，总是对所有事都带着奢望，如今已经明白了当初陛所说的理，愿意尽皇后的本分，陛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么一说完，沈如霜顿时觉得压抑在心底许久的一气终于抒发来，角轻松地扬起一个弧度，饶有趣味地凝视着萧凌安的神。

无论是她成为皇后之前还是之后，萧凌安总是明里暗里指责她不够贤惠端庄，总是看不起她的，认为她不上皇后这样在上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