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家中的大夫人时常命我侍候在侧，这些年多少也学了些功夫。”姚念雪规矩地应声，生怕沈如霜不喜一般卑弱地低行礼：“娘娘的恩我无以为报, 只希望能够尽力让娘娘更舒心些，还望娘娘不要嫌弃。”

沈如霜一听就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只说大夫人命她伺候却不是自愿去的, 姚家又只有她这么个庶的女儿，想必是被嫡母呼来喝去不给好脸, 日也是艰辛难熬, 才将这些细碎的事得这般好。

“以后这些事给其他女就行了, 你不必再这些，只要谨守规，其他的也不必太过拘束。”沈如霜怜悯又心疼地让姚念雪起，抚摸着她糙的手心：

“东边还有一间空置的厢房，地方比其他屋都要好些，你现在就同玉竹一同去收拾收拾，往后就住在那里吧。”

姚念雪动地推辞了好几番，沈如霜依旧定又温柔地“无妨”，终究是激地退了去。

此时寝殿中只剩沈如霜一人，静谧宽敞不被打扰，她这些天也神思倦怠，趁此机会发了会儿愣就准备睡，却恍惚间听到了幽静的殿门外传来一阵沉重凌的脚步声。

这个时辰，所有人都已经歇息了，又有谁会在外面逛呢？沈如霜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中皆是她的人，连阿淮也和娘睡在侧殿，她不得不担忧又好奇地开门查探着。

刚刚推开一条门，倏忽间就看见一抹玄影闪过，一转就抵在了门边，映帘的是绣着龙纹金边的袖，酒气伴随着萧凌安上的冷杉与雪松之气，淡淡地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沈如霜心一沉，暗暗后悔她推开了殿门，赶忙装作未曾看见般想将门阖上，却被萧凌安修有力的双臂死死抵住。

“霜儿，为何不让朕去？有什么是朕见不得的”

萧凌安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沙哑，每一丝呼都浸染着微醺的酒气，凤眸迷离朦胧笼罩着光，如同皎洁月洒落江面，尾与耳都带着发的绯，在望见沈如霜面容的那一刻颜又了些许。

他用抵在门框之上，稍一用力就推开了沈如霜的阻拦，轻而易举地迈了寝殿，姿还是一如往常般如松，但是脚步却不由自主变得混无措，关殿门后就将后的沈如霜拽怀中。

萧凌安用力收怀抱，轻微地上蹭着沈如霜柔韧香的躯，力大得仿佛要把她骨血中，颌轻轻搁置在她的肩膀上，着鼻翼侧嗅着沈如霜颈窝中的芬芳与甜，如同无论怎样掠夺都不知足的小兽，低哑：

“为何要把她留？你心里是不是本就没有朕，恨不得朕幸别人你才开心”

沈如霜的肩颈被萧凌安勒得生疼，心也与他相贴，刹那间有些不上气，所有的气息都闷在腔间很是难受，不适地挣扎着试图摆脱，奈何萧凌安的力太大，就像牢笼般锁住她的手脚死死禁锢，最终只能放弃。

她这才分了些心神听着萧凌安所言，心萧凌安兴许是误会了，她留姚念雪仅仅只是可怜她，不想看着二八年华的姑娘被白白糟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