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可不知是这事见多了，还是已经逐渐麻木，泪蓄在眶之中迟迟没有落，倒是有一抹亮光愈发定。

见玉竹探探脑地走过来，沈如霜勉地挤一个笑容，笑意却不达底，知她也是为了自己忧心，放了声音：

“姚念雪一定都告诉你了，其实我也习惯了，你不必再来劝我，日总要过去，你该什么就去吧，我没什么事儿。”

听了这话，玉竹原本想要宽沈如霜的言语全堵在了咙，心中愈发辛酸心疼，“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沈如霜边。

她在年少时就陪着沈如霜大，最是了解她的，并非是那逆来顺受之人，如今说的这番话听着像是妥协和接受了现在的一切，实则是心如死灰一片绝望，再也不对这样的日有什么期待，定然是极为难受的。

“娘娘，婢说句不该说的话。”玉竹泪盈眶地靠近沈如霜，磕了后拉着她的手：

“这些年来，娘娘已经的够好了，也已经忍受了很多。但是婢觉得这辈还很，现在就已经这般难以熬去，日后又该怎么办？婢知娘娘牵挂着小皇和凤仪的人，可娘娘也该为了自己活去”

闻言，沈如霜目光一顿，缓缓起望着玉竹，眸中带着几分惊诧。

“婢知娘娘早就有了这样的心思，是吗？”玉竹抹着泪，圈通红：

“婢先前什么都没，甚至有意无意用小皇提醒娘娘，但是如今婢不想看娘娘这般活去，愿意助娘娘一臂之力。”

沈如霜目光一沉，知玉竹是将她想要离开皇的心思看透了，甚至连她什么时候有这心思都知，亦是同她一样在为了阿淮的事纠结，直到今天才忍无可忍地表态。

可是她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她不放心将阿淮到萧凌安手中，更不可能给太后，她的阿娘又早早离开人世实在无人可以托付，就算她狠心离开了也会提心吊胆，总觉得这样太过自私，将阿淮这么小就抛弃在皇之中，万一事了追悔莫及。

“婢人微言轻，无能护得小皇周全，但是中兴许还有别人可以试一试。”玉竹忽然想到了什么，眸中亮起几分希望，在沈如霜同样期待的目光想要细说，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开，：

“中还有几位太妃，若是娘娘能够选一位心地良善之人照顾小皇，以她的地位应当会比婢中用许多。况且现在太后弱多病，未必能够与那些太妃抗衡，小皇是大梁未来的太，照顾他大于她们而言也是益颇多。”

沈如霜思忖着，觉得玉竹所言有几分理，可是中的太妃她并不了解，总不能随意将阿淮托付给素不相识之人，还是需要很久来考量。

“娘娘，贤太妃带着小世还有云徽郡主一同来探望。”小女来禀告。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我来啦（跪g)二更在十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