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安拉着沈如霜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试图同她自的温度和微微隆起的弧度提醒着霜儿，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都是他们曾经的证据。

沈如霜在萧凌安的怀中挣扎着，迫于帝王的威压不敢动，但是泪和手脚的动作皆是和初

他小心翼翼地迈着步靠近，但是沈如霜似乎把他当闯家宅的不速之客，随着他的接近慢慢向后退着，拼命地摇着，着泪对玉竹使，仿佛是在求救和询问这个人到底是谁。

“霜儿，你不知我是谁吗？我是你的夫君啊”萧凌安生怕沈如霜怀着在地上着凉，是拉扯着将她扶起来，着肩膀坐在铺了垫的檀木小椅上，认真地望着她懵懂的双眸，一字一顿：

凌安疑惑不解地望着沈如霜，诧异地看着她反常的举动，愈发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太对劲，特别是那双杏仁般的眸对他满是防备和陌生，却又是许久未见的净，没有了回到后的怨恨之，恍惚间像是与他初遇之时的模样。

萧凌安还是不大相信前的一切，分明昨日沈如霜还态度决地来问他能否请郎中，今日转间就将这些过往忘了，这真的可能吗？

这句带着自称为“朕”的话传了沈如霜的耳中，她终于停止了后退的脚步，懵懂地望着萧凌安很久，上打量着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直到瞥见他腰间的玉牌时才敢肯定，恍然大悟地瞪大了双眸，急忙行了大礼，声音带着惊恐：

“你应当叫我夫君，我们还有一个小皇阿淮，现在我们就要有第二个孩了”

“小女从未见过陛您呢，方才有失礼数，还望陛恕罪。”

但是沈如霜自始至终底都只有茫然，甚至在听到自己与当今圣上有了孩后更是惊恐万分，颤抖着一连退缩了好几步，恨不得找一个角落将自己藏起来，颤巍巍地冲着萧凌安摆手，本不肯承认这一切，生怕他一步就要了她的命。

萧凌安不可置信地再次望向沈如霜，仔仔细细将她的眉和一举一动都端详了一遍，还是疑惑地找不任何破绽。她的眸光依旧茫然懵懂，如同初生小鹿面对着复杂的世界，埋着攥手指的模样显然是在敬畏他，像极了当初霜儿与他初识的场景。

“霜儿，是朕啊，你为什么要躲？”萧凌安更加不明白沈如霜为何要朝着玉竹求救，就算她再恨自己也没必要到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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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宁可沈如霜一直恨着他，也不要如今这样彻底忘记他。起码只要霜儿心里恨他，就会一直在心里给他留一个位置，往后余生还有那么多年，总有一天能够将那些过往的缺憾补上，但是忘记他就截然不同了。

他们是陌生人，他们没有过任何的纠葛，霜儿也不会对他有半分在意了。

“你放开！我我什么都没”沈如霜不明所以地摇着，眸中委屈又迷茫的泪滴落在萧凌安的手背上，得心灼，不舍得放开又不可能放，心疼得抚摸着沈如霜的脸庞。

难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就是玉竹所说的病症？

“霜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听朕好好说！”

萧凌安刹那间以为是他听错了，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甚至觉得这像是一场荒谬可笑的梦境，一时间都忘记将沈如霜扶起来，反应过来后温柔地想要握着她的手，却被她惊慌又恭敬地避开。

就如同想要修补一幅字画，在他没有认清之前就变成了一张空白的宣纸，只剩束手无策和的绝望。

萧凌安日夜所求的是彼此放，重新开始好好过日，绝非是如今这样连他都全然不认识的一切归零。

就像是从未见过他一样。

萧凌安意识到这些都是真的，沈如霜似乎真的是忘记了有关的一切，蓦然间觉得心间一直以来的希望崩塌了，手忙脚地奔向沈如霜，不不地将她搂在怀中，想要把这些年的意和过往都告诉她，可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说起，只能不甘心地束缚着她挣扎的手脚。

什么叫从未见过他他们明明了这么多年的夫妻，霜儿怎么可能从未见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