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鹿归默默将她的一举一动都仔细观察着记在心里，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前萧凌安说的话，让他小心仔细地留意着沈如霜，看看她是否真的忘记了一切，还是只是装模作样罢了。

沈如霜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扶着额角想了许久也没有彻底回忆起来，反而是痛苦地捂着脑袋靠在车上歇息，心也因为疼而剧烈地起起伏伏，呼短促又艰难，痛苦地抓着玉竹的手使劲息。

陈鹿归顿时涨得满脸通红，立即埋着不再向前走，也没有再探怀疑些什么。

“陈夫，我们娘娘现在是怀有之人，若是受了风寒会伤及胎儿，你如何担待得起？”玉竹一看到沈如霜衣衫脏了就立即站了来，拉着陈鹿归威胁。

陈鹿归未曾想到会有这么大的罪责扣在他上，又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松了，照萧凌安的要求亲自陪着沈如霜了车，去到了她所指的那家商铺。

他记得在江南的集市上似乎并未看到过耍猴人，也本没有在幼时和沈如霜一起在集市上见过这样稀奇的东西，想来是沈如霜记错了些什么，才会这样错地说起曾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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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萧凌安关照和应允过的，一路上畅通无阻，沈如霜也省去了很多麻烦事儿，专心致志地扮演着忘却一切的模样，刚了门就好奇地掀起车帘向外眺望，无论看见街上有什么新鲜事都会挪不开，拉着玉竹指着那些玩意儿说说笑笑，和当年初到京城时一模一样。

“我的衣衫脏了，在冬日里风一就很冷，我只是想去对面哪家布料铺买一件成衣先换上，万一着凉了很难受”

“二哥哥，你为何要这样？”沈如霜颇为不解地望着陈鹿归，眨动着纯澈灵秀的双眸望着他，认真地指着上一片渍，：

“我在京城还从未见过这个呢！还记得上回见是幼时在江南集市上诶，到底是不是集市呀”

“怎么会呢？微臣也是记挂着皇后娘娘的，只要皇后娘娘安然无恙，这小事儿又算是什么呢？”陈鹿归客客气气地回应着，打量着沈如霜的脸却慢慢沉了来，心中沉默地记一笔。

“陈夫，娘娘在更衣，您就先止步于此吧。”玉竹好心地提醒。

“陛吩咐过微臣，娘娘只能去您与陛初遇的地方，其他的都不能去。”陈鹿归挡在车门不愿意挪开，为难地望着沈如霜。

“二哥哥，你快看，那是什么？”沈如霜颇为激动地掀开掀开车帘，指着路边一位耍猴人笑得欣愉悦，轻松自在的笑容是他在中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仿佛她真的将一切纠缠和怨恨都忘记了，眉弯弯：

看来萧凌安同他说的那些应当是真的了，沈如霜真的把很多东西都忘了。

沈如霜在玉竹贴心地伺候先用茶漱了，后来轻拍着前后背好一会儿才彻底平静来，靠在车铺陈的金丝垫上惬意地歇息着，透过车帘的隙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恢复了一神后再次好奇地想要去看一看，却被陈鹿归行拦住了。

作者有话说：

沈如霜微微歪着脑袋故作不解，亲切地笑着走上前还要再说几句，但是陈鹿归一直恭敬地退避着，让她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遗憾地笑了笑就登上了车。

此时，在商铺后面的小室，沈如霜刚一去就丢掉了手中的衣衫，收敛起面容上懵懂迷茫的神，望着久候多时的姚念雪和一位郎中，坐伸手腕：

车夫听闻沈如霜忆起了从前的事昏脑涨，所以刻意找了个稍显僻静的地方停来歇息，还递来早就准备好的茶安放在车的小桌上。

陈鹿归顺着沈如霜的指尖望去，果然在衣衫摆的地方翻了一滩，想来是方才她喝茶的时候太过着急在上的，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大夫，麻烦帮我诊脉吧”

视打量的目光撞在一起，心间猛然间一颤，随编着谎话，颜笑：

“陈夫请见谅，我们娘娘与你虽然是故，但是现在太多事都记不得了，若是记错了什么还请不要放在心上。”玉竹一边帮沈如霜顺气一边对陈鹿归。

沈如霜神并未有所异样，和往常一样一本正经地挑选着成衣，很快就选中了一件暂时能穿的，付了银钱就去到了店铺后面，遮挡着不让陈鹿归再次靠近。

“微臣现在只不过是中小官，陛今日有要事走不开，所以才有幸陪娘娘走一程，娘娘这么叫可真是折煞微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