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之后他就反应过来，压着眸中和心的失落，温柔地挽着沈如霜的手，轻声：

“好好啊，不过这些烟火霜儿未曾碰过，可能会伤到霜儿，所以朕先带着阿淮玩一玩，霜儿先看着好不好？”

沈如霜乖巧温顺地，自觉地退到屋檐看着萧凌安火，一旁的阿淮却是兴坏了，少见地愿意亲近萧凌安，放完一个还是不过瘾，拉着萧凌安的手还要玩第二个，一声声“父皇”叫得甜糯，听得萧凌安很是受用，无论阿淮要什么都满答应。

绚丽的在前接连绽放，让肃静沉闷的皇有了几分亮，沈如霜看得神，恍惚间想起了那年和萧凌安共同放烟火的景，也想起了儿时在江南的每一个新年，她和阿娘都会在家里打开了窗看烟火。

那时候普通老百姓放不起昂贵的烟火，都是等着富贵人家到大门辞旧迎新放，然后伸了脖使劲看，不愿意错过任何一刻，虽然后果就是脖酸睛痛，心里却是意足的。

尽现在这些烟火是在墙之绽放的，沈如霜还是格外珍惜，兴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在萧凌安以为她真的失去了记忆，才愿意这样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心意，只求她能够多看几，能够早日想起来。

“霜儿，你要不要来试一试？”

萧凌安陪着阿淮玩了一半，转就见沈如霜独自坐在屋檐之，眸中的光芒半是懵懂半是幽，混杂在一起让他看不分明，把阿淮给娘暂时看着，他主动来到了沈如霜的边。

“我？”

沈如霜一时之间有些惊讶，心这样危险的东西萧凌安是从来不会让她碰的，怎么今天竟然主动提了来，就算想要让她想起来也不至于如此。

“霜儿，朕知你其实想玩的，对不对？”萧凌安笑得温柔和煦，角的弧度在绚丽的烟火很是夺目，甚至比烟火还要耀，温柔地拉着沈如霜的手，附在她耳边轻声：

“朕现在明白了，就算是心里想要护着你，也不应该像从前那样把你禁锢在那里，朕现在知你很难受很不开心了，朕都知了”

说着，萧凌安眸中翻涌起混杂错的绪，像是悔恨又像是怀念，像是心疼又像是不舍，幽若潭的眸光让沈如霜不知如何判断，听了她这话觉得很是荒谬。

原来，萧凌安竟然也会有这样想的一天

她心间很是诧异，但二人相距极为相近，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她每一丝细微的神都逃不过萧凌安的睛，所以只能迅速将心中的想法压了去，像之前一样用茫然和不解来掩饰着。

“霜儿，你应听不懂吧”萧凌安苦笑一声，望着沈如霜的面容自言自语着，低收敛起忧愁绵的心绪，再次抬眸的时候已经盈满了温和的笑意，汉白玉般温修的手指抚摸着沈如霜的脸颊，笑：

“没关系，霜儿不记得了，听不懂是应该的。以后朕不会再那样对你了，朕会带着霜儿，去多看一看走一走，是朕应该好好保护霜儿，让霜儿能够更加自在”

话音刚落，沈如霜心中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替她着想的话语真的会从萧凌安的中说来，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通达理的？该不会就是在刚刚的一瞬间吧

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