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

“新换的香料是从哪里来的？有没有给太医看过，当心伤了。”萧凌安意识觉得不对劲，小心谨慎地搀扶着沈如霜，不安地望着她说。

刚一靠近，萧凌安就闻到了沈如霜上的香气有些异样，微微攒着眉心细细嗅着，一时间没有接话，确认了好几遍后还是觉得有所不同。

“婢并未蒙骗陛，昨夜太后确实咳血了，陛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当值的太医。其实太后娘娘也知自己时日不多，想要多看几陛，所以才”

我的宇儿”

“陛且慢，婢有话要说。”

“陛不要生太后娘娘的气，她一直都是这样，心绪郁结对谁都无法开怀，陛不要往心里去。”李姑姑焦急地绕到萧凌安前，利落果断地跪在了雪地里，哭诉：

“陛，你怎么来了？”沈如霜冲着萧凌安盈盈一笑，故作诧异地放手中的东西行至他侧，温婉乖巧地跟在他侧。

“原来太后是想让朕追忆往事的，既然如此又何必称病呢？朕看你神好得很，半没有病重的样，回不要用这样的借让朕费时。”

他屏退了跟着的众多人，只带了安公公贴跟着，放缓了脚步在四转悠，心中沉浸又缓慢地想着思绪，不知不觉间就顺着小路来到了凤仪。

说罢，萧凌安连太后的脸和反应都不想再多看一，利落地转就想离开慈宁，碰到候在门的李姑姑也只是冷地瞥了一，目光中隐隐带着警告和责备之意，看得李姑姑心急如焚地追了上去，毕恭毕敬地行礼：

“她何曾把朕当是她的孩呢？若是真有这个心思，刚才好端端地提起宇儿什么？”萧凌安回望一闭的殿门，眸中闪过犹豫之，但是终究都埋没在冷厉与仇恨之中，面若冰霜：

李姑姑在后面追了好几步，但是终究是没有追上，跌跌撞撞地摔倒在了雪地之中。

萧凌安恍若未闻地又往前走了几步，终究是想到在幼时李姑姑也算对他不错，这才勉地停住脚步。

萧凌安脸瞬间变得沉来，连虚假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凌厉冷冽的目光直直地刺在太后上，上扫视几后轻蔑地抬起颌，冷声：

玉竹率先注意到了萧凌安伫立在殿门的影，轻咳一声提醒着沈如霜，遥遥朝着萧凌安行了一礼，识相地拿着瓶往后退了几步，将独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萧凌安这么说着，鲜血淋漓的往事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似乎只要是和这个苍老的女人相关的事，大多都是痛苦和艰辛的，让他连回忆的时候都会觉得呼凝滞，恨不得此生都忘得净，于是一拂袖就快步离开了。

此时门正打开着，沈如霜已经从床上起，快轻盈地在小院里修剪梅枝，遇到苞待放的枝条就欣喜地剪来给一旁的玉竹，错落有致地在致的青瓷瓶中。

正说着，慈宁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听着很是应景。

她轻轻踮起脚尖伸手臂去够着枝丫，松散的雪顺着颤动的树枝落在她的袖和发间，些许停留在纤密的睫之上，眸光纯澈灵动一如多年之前，角的笑容如同灼灼桃，看得萧凌安一愣神。

霜儿平时都用些清新淡雅的香，与她自清甜的香混杂在一起，闻起来自然芬芳，但是今日的味从前都要馥郁烈不少，像是用足了各名贵的香料，隔了好几步就能很明显地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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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放心，这都是我在里的，应该不

方才慈宁的事让萧凌安有片刻的不悦，今日是大年初一，除夕之夜又与霜儿有过温存的时刻，原本心是极好，就算他极力想要忘记慈宁的曲，心里还是不免烦躁。

“让她不必再装模作样了，生病了自然有太医着，朕能让她继续当太后，已经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