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就变得很陌生，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近她、碰她，要费尽心机才能把她留在边一时半刻，很容易就被霜儿的随一句话欺骗了，甚至是放孤傲求着她，霜儿还是毫不留地离开了。

兴许他并不是完全懂沈如霜，只是一直凭借着自己的猜测在自以为是。

现在霜儿走了，他连自我欺骗或者被霜儿哄骗的机会都没有了，一切都走到了尽。

“陛，皇后娘娘真的很想离开这里，她喜的是自由自在的日，这些你明白吗？”姚念雪见方才那番话让萧凌安怔住了，继续真心实意地抒发。

萧凌安几乎张就要回答，他明白。

他们毕竟纠缠了这么多年，到现在他也明白霜儿想要那日，但是他给不了。

因为他知，若是真的给了霜儿自由自在的权利，她就会像鸟雀一样飞走，就像今天一样。

曾经那段没有霜儿的日是他一生的噩梦，时至今日他还是时常梦到，本无法想象回到那样的日究竟会有多么难受。

萧凌安哑无言，就算有满腹各各样的理由和借，终究是一个也说不来，因为的结果是霜儿逃离了，是因为他才逃走的。

思及此，萧凌安握的剑柄骤然间一松，沉重地落在了地上，发一声清脆的响动，失了神一般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目光空得没有一丝光彩，经过姚念雪的边时没有停留。

“陛，要派人去找皇后娘娘吗？”安公公惴惴不安地问。

萧凌安缓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脑海中有过片刻的犹豫。

他就算知了姚念雪说的那些理，可还是很想找到霜儿，但他不知能不能找到，万一找到了又该怎么办。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小顺慌张地从门跑来，后跟着同样慌张的李姑姑，上气不接气：

“陛，太后她”

“又咳血了？”萧凌安不耐烦地问。

“不是，太后她快不行了”李姑姑哭喊着跪在地上。

萧凌安怀疑是他听错了，可是前的一切都没有半虚假，着他只能相信。

他的立于台阶之上，俊逸的影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最终支撑不住跌落来。

京城之外的江面上，有一艘渔船在随风飘，船伫立着一个形窈窕纤弱的女，面容清丽秀，杏仁般的眸灵动纯澈，只是眉间有着风不散的忧愁。

这艘船上只有一对老夫妻和这位女，老妇人给她端来一碗鱼汤，和蔼又心疼地问：

“姑娘，你瞧着年纪不大，怎么一个人南呀？你可曾婚？夫君和家人呢？”

沈如霜激地接过鱼汤，望着老妇人淡淡地笑着，声音平静：

“家人早就早散了，我夫君是个莽夫，对我很不好，前些日刚过世，我独自一人回南方去。”

老妇人更加心疼和怜地拉着沈如霜的手，轻声：

“命苦的孩，你放心，以后的日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沈如霜笑而不答，看着远的脉脉远山，角笑意愈发温婉动人。

是啊，她终于自由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